展钦抬眸看她,眼神平静:“殿下还想再?用些吗?臣伺候殿下用膳。”
容鲤一听到?他?说?“伺候”那两个字儿,就?总觉得有些缠绵悱恻的滋味,又惹得她脸红心跳。
闹了这样一通,她也没甚胃口了,只是展钦方才折腾她,她就?觉得浑身不舒坦,非要给他?折腾回来?,因而?指向桌上?摆着的一道鱼,叫展钦剔鱼肉给她吃。
不是说?要伺候么?那就?好好伺候!
却不想展钦那双能夺武状元的手,剔鱼肉亦是灵巧,不过片刻,便将?一碟子雪白的摆在了容鲤面?前,还为她浇上?了一勺汤。
容鲤用了,入口鲜美。
只是展钦一直看着她,他?那目光如?网一般细细密密地?笼罩着她,又点燃起她方才强行?压下的火气。
浑身上?下哪里都?不对劲,足底似乎还残留着他?指尖的触感和那令人心悸的酸麻,胸腹间更是有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在隐隐骚动,叫她不由?得唉声叹气,自己方才算是白沐浴了,又有些庆幸自己还好换了袴子。
容鲤食不知味地?吃了那一碟子鱼肉,在他?的目光下愈发觉得自己无所遁形,只想逃跑,索性猛地?站起身,也顾不得找鞋了,只着着罗袜就?要往外走?。
“殿下。”展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?。
容鲤脚步一顿,没好气地?回头:“指挥使大人还有何指教?”
展钦的目光落在她赤着的双足上?,眸色微暗。他?起身,走?到?她面?前,俯身,将?她遗落在地?上?的两只软缎绣鞋捡了起来?。
然后,他?在容鲤惊愕的目光中,单膝蹲下身,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。
“你干什么!”容鲤吓了一跳,想挣脱,却被他?稳稳握住。
展钦没有抬头,只是沉默地?替她将?绣鞋一只一只穿上?。他?的动作很轻,指尖偶尔划过她脚背的肌肤,带来?一阵微痒的战栗。
穿好鞋,他?站起身,目光与她平视,声音低沉:“地?上?凉,殿下仔细寒气。”
他?方才还那样过分地?“惩戒”她,这会儿又如?此细致地?给她穿鞋,倒叫她不知该怎么应对了。
最终长公主殿下只是“哼”了一声,扭过头,快步离开?了膳厅,背影带着几分仓皇,只抛下一句:“下午我不必去弘文馆了,就?在府中处理文书。驸马自便。”
展钦站在原地?,目光深深地?看着她离去,直到?那抹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才缓缓抬起自己的手。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足踝细腻的触感和那微微的颤抖,半晌化为一个轻笑。
色胆包天,胆子却比猫儿还小。
*
容鲤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?了自己的寝殿。
她一进门,就?说?自己要午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