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端起汤碗退下。
膳厅内只剩下他?们?二人。
展钦也不说?话,目光沉沉地?落在容鲤脸上?,容鲤这才后知后觉地?察觉到?些许危险,不敢与他?对视,慌忙想把脚收回来?。
然而?,已经晚了。
那只又规矩又曾作乱的手,精准地?在桌布下,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。
指尖的茧子隔着罗袜,擦在她娇嫩的肌肤上?,容鲤浑身一僵,如?同被捏住后颈的猫儿一般,瞬间动弹不得。
展钦的掌心滚烫,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。他?的拇指,若有若无地?在她踝骨凸起的那一小块肌肤上?轻轻摩挲。隔着衣料,那触感朦胧了不少,却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与痒意。
“殿下,方才在马车上?,还没胡闹够?”展钦开?口,声音微哑,像是山雨欲来?前的平静,“先是佩剑、后是革带,这回惹了殿下不痛快的又是什么呢?”
容鲤还来?不及找到?什么新的借口,他?的指尖却仿佛无意般,顺着她脚踝的线条缓缓往上?,划过她罗袜与袴子覆盖下的小腿肚。
她虽纤瘦,小腿肚上?却也还有些软软的肉肉,容鲤猛地?抽气,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他?触碰的地?方窜起,直冲头顶,让她下意识地?蹬脚,却又被他?另外一只手牢牢包裹住。
不似方才在马车上?的劝诫,他?也不再?同容鲤多说?什么,容鲤正一只脚被他?紧紧握在掌心,便见展钦微微倾身下去,手已伸进了桌布下。
他?那规整的官袍迤逦在地?,展钦却也不嫌灰尘,精准地?在桌案下,找到?了另一只无处可逃的脚。
那只脚上?的绣鞋还未被她完全踢掉,但展钦不过只是往那缝隙里随意插入两指,微微一抖,就?将?绣鞋脱到?一边,然后仿若处理什么公务似的,将?容鲤不老实的一双脚放在自己膝头,拢在掌中。
“驸马!你、你要做什么!”容鲤有些心虚,见这不说?话模样的展钦,心里是当真有些怕了。
展钦玉面?上?不见半分波澜,指尖却搭在了容鲤的足底。
容鲤怕痒,被他?一碰就?忍不住想要笑,可他?的指尖似乎带了内力,转找她脚底的几处穴位,不过几下按压,间或用指节不轻不重地?碾压□□,反倒没叫容鲤觉出痒,而?是被他?这么几下揉出一身的火星子。
方才在马车上?,被他?按着盘扣上?的珍珠揉按时,那股子熟悉的酸胀痒意此刻就?从足底开?始,慢慢地?往她四肢百骸而?去。
容鲤虽然尚有些陌生,却已经开?始隐隐约约觉得不妥,羞耻让她双颊绯红了,一边挣扎着从他?掌中脱身,一边小声地?讨饶:“好驸马,我知道错了,你快放开?。”
展钦的手却一下比一下带着巧劲,几下就?把她揉得泪眼汪汪,想要开?口,却察觉到?呵出口的话语都?带着可怜巴巴的轻喘。
“门,门还开?着呢……你快放开!”顶着两汪泪眼,容鲤方才那点子作怪成功的喜悦早已经成了羞耻,自己的脚踝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攥在手里,这成何体统?
展钦却好似没听见一般,既不回答,也不松开?。
胆大包天的长公主殿下显然也不曾想到?自己会落到这般下场,心惊胆战地?想着,等扶云取了热的汤回来,他?还是还没放开?,岂不是一眼就?看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