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里难受么?这样会不会好些?”他的声音平稳,带着些安抚之意?,而若是容鲤抬头,却?能看见他微垂的眼尾漏出的些许灼热压抑。
容鲤胡乱地点头,又摇头,在他的内力纾解里逐渐明晰了究竟何处才?是她最为难受之处,眼泪掉的更凶:“不对,是里头……”
她抓着他的手,无意?识地往下带。
在两人彼此交融的灼热呼吸里,展钦竟真?的被她拉动。直至碰到堆叠着的层层裙裾时,微凉的触感才?叫他瞬间回了神。
他的手僵住,仿佛用了极大的意?志力才?克制住自?己,吞声问询:“殿下,当真?明白吗?”
容鲤彻底被情潮和不得纾解的心慌意?乱吞没,她狠狠地攥住展钦的手腕,支起上半身来,咬上了展钦喉间显然随着他愈发粗重的呼吸滚动的喉结:“有什么不明白的?你是展钦,是母皇赐予我的驸马,你的就?该听我的,给我用用又怎么了……”
她天真?又理所当然的语气,什么也不懂,却?格外?的磨人。
容鲤见他迟疑,又伸手去,在软榻下一阵摸索,丢出来一个小锦囊:“随你取用。”
那锦囊被她扯开了,里头的东西滚出来,皆是些油润的脂膏,消肿的药液,作用是什么不言而喻。
在这一刻,展钦终于反应过来,当初顺天帝赐予他的诸多物件之中,位居首位的那一只瓷瓶里到底盛着什么。
原来……如此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将她搂得紧紧,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叹息,“臣遵旨。”
摇动的烛火被展钦的掌风吹熄,漫上来的黑暗将渐渐滚出来的布料摩挲、润润水声皆藏进夜里。
*
营帐不远处,携月与扶云正并肩坐着,百无聊赖地吃着后厨送来的葡萄。
一点点用指尖揉开葡萄皮,轻轻将里头的籽儿挤出来。唇舌吮走指尖沾着的一点儿葡萄汁水,舌尖一卷,便将甜蜜的果肉卷入口?中。
今季进贡的葡萄好,个大皮薄,即便是用手随便捻捏,也会飞溅得满手汁水。
携月瞧见扶云脸颊上都沾着葡萄汁,便拿了腰间的手帕子?替她擦去,扶云却?趁机伸手抢走了碗里最后一颗葡萄,携月又伸手去抢,指尖掰着她的指缝,要将那葡萄抢回来。
她二人也不过二十六七,无人时刻终于露出些欢快神情,一个无意?真?抢,一个真?心想吃,玩闹间被携月忽然低下头去,直接从她指缝叼走了那颗葡萄。
用力一吮,结果溅了自?己满脸的汁水。
两人笑成?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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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鲤天光将亮的时候才?睡下,迷迷糊糊的,也睡得不大安稳,中间醒了两次,正要皱着眉头翻身,眉间便被人慢慢抚平,背上有人轻轻地拍着,哄着她再次入睡。
等她睡足了再醒来的时候,展钦已不在她身侧了。
她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没反应过来,下意?识地往身边摸了摸,发觉身边并无暖意?,立即睁开了眼。
身边空无一人。
容鲤的心缓缓坠落谷底,唇角一崩紧,就?要翻身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