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消失。
“但是卡卡西也从小就不爱说话,喜欢把情绪闷在心里。”
卡卡西:……
低头喝茶,假装没听见。
“尤其是后来发生的事情,你也知道了,作为父亲我并不称职,没能保护好他,让他小小年纪就经历那些黑暗。……所以我很感激,也很庆幸,他遇到了你。他现在是真正放松下来,对未来有所期待了。”
唐栗听得不免有点难为情,总觉得……好像是在把卡卡西托付给她的样子。
她下意识瞟向卡卡西,发现他虽然正在喝茶,但侧脸已经有点红。
这个反应,她不是错觉……果然是也听出来对方在托付吧。
不知不觉自己耳朵也开始有点烫了。
紧张感继续飘回来。
幸好旗木朔茂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,而是眯着眼睛微笑道,“唐栗小姐,以后如果有空,可以多来这里,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,也尽管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唐栗腼腆点头。
晚上月上梢头,卡卡西才送她回去。
一路上只是这样很安静的走着,但唐栗总觉得心里软绵绵的。
大概是终于从高度紧张的环境中脱离,唐栗变得有点因为过于松弛而大胆起来。
她侧头看着跟她并排走在一起的卡卡西,然后伸手去牵他裤兜里的手,卡卡西以为她只是想牵手了,于是放任她抽出自己的手掌而后勾住自己的手指,继续往前走。
然后就发现手掌被她轻轻挠了下。
他侧头看去,唐栗笑得满眼得意。
“卡卡西老师,你父亲好像是把你托付给我了啊。”
她想动坏心思的时候,就喜欢用这个语气喊他'老师'。
卡卡西内心一动,但面上不动声色,“那你想要吗?”
没想到这次唐栗比他想象的还要胆大,甚至弯着眼睛一副挑逗的架势,“是哪种要?”
他脚步停住,开始思考唐栗刚刚饭桌上有没有喝酒。
答案是没有。
半晌后,他挑眉沉声道,“你想要哪种?”
看着他清俊眉眼中那些满是纵容的温柔,唐栗又开始心跳如鼓了。
但她这次没怂,直接踮起脚亲了上去,一触即分。
“要这种。”
……
月光被窗帘阻隔在外,只留下一室昏黄光线。
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逐渐紊乱的呼吸,和衣料摩擦时窸窣的微响。
卡卡西衣衫褪去,结实性感的肌肉轮廓带着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性。
唐栗脸颊微红,眼眸水润,刚才那点调戏人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。
卡卡西的吻带着明确欲望的索取,掌心的薄茧试图安抚她轻颤的身躯,却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全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他滚烫的身躯和炽热的呼吸。
最初的生涩与试探过去后,某种更深层的默契与本能开始主导一切,他总能精准地找到让她发出呜咽声音的所在,意识在极致的欢愉与眩晕中浮沉,她只能紧紧抱住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月光都渐渐西斜,卡卡西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。
但没过多久,才平息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。
在他又一度亲吻上来时,她试图推开,但浑身都像被揉皱又摊平的小猫,毫无力气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唐栗声音软得都带上了哭腔。
这种大家伙,她以后再也不敢要了……
一旁的卡卡西只是发出闷沉的笑声,他亲亲她的发顶,将她搂紧了些。
“已经给你了,不能退。”
好一会儿后,唐栗迷迷糊糊地感觉他将自己抱起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