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魔头:“……”
时蜇手里还把玩着杯子,另一只手臂抬了上来。
由下巴抵着桌面改成了趴在胳膊上,轻呼了口气:“我自己习惯了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“你日常就是这么过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小幅度点点头。
但也没什么失落,就习以为常。
时蜇把没水的茶杯扣在鼻尖上玩着,又不当回事地回了句:“基本没人想靠近我,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。”
确实平时就是这么过的。
没有人会理她,基本也没什么别处可以去,祭魔剑剧情之前几乎一整天就是这么发呆过来的,
祭剑之后嘛,这也即使修为不见长时蜇也坚持去修炼场的原因,起码忙碌起来会显得时间能快一些。
时蜇觉得,要说自己话少吧,其实要是和熟悉的人,她话应该可多的呢。
但她熟悉的人寥寥无几。
才会那么对大魔头患得患失的,在死亡深渊不让她进时落寞那么大,对他那么信任。
死亡深渊是她可以肆无忌惮分享一切的地方,没有之一。
尤其是没人知道那里,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去的那种独特感,专属一她一个人的秘密基地。
眼前男人的包容和对自己没有丝毫贬低,让时蜇不止一次的感谢。
不止感谢,应该说是千万分感激,话语言辞完全表达不出的那种。
一直被叫废物,存在感极低始终旁人忽视,让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说话被人认真听能那么开心。
“你暂时有找道侣的打算么。”
大魔头语气平静冷不丁的一句问,却让时蜇猛地受惊。
手里玩着的茶杯一个没拿稳,滑下来时杯沿磕在下巴上。
她疼得赶紧捂着,眼里震惊不减。
“啊?!”时蜇捂着下巴,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大魔头。
楚惊御前倾身朝她凑近了下,手里满茶的杯子碰了下她手里玩的那只空的。
依旧那副冷脸不可一世的傲,撇过头算是给她回复:“要是没有,想说什么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时蜇:“为什么?”
“不会没人想靠近你。”
只要我在,你随时都有说话的机会。
之所以会先问一声暂时有没有寻道侣的打算,楚惊御有他的考虑。
等这最后一件事解决完,时蜇青龙契约者的身份公开,在修真界无人再敢对她如何。
吃下去那些仙丹加上他留下的灵气,再有青龙加持,她的飞升之路不会太远。
她前路光明,不再需要他帮什么,会离开也是必然。
所以提前问一声。
若是时蜇已经有找好道侣的打算,他那句话就不说了,以后会有旁人陪她。
时蜇眨眼看着他,有些微愣。
反应过来后笑得可开心。
是因为刚才她说那句话吗。
说‘没人愿意靠近她’,所以他才说有什么话可以随时找他说。
自己不是在抱怨啊,就是实话实说而已,她都习惯了。
一直都知道大魔头虽然冷脸但超级好,这次也不例外。
时蜇甜意笑着,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神认真问:“我们不算道侣吗?每次月圆不是都那样…那样了。”
她说这手指还对着比划好几下,翻过来覆过去的。
“……你和我是迫不得已,道侣是喜欢的人。”
在楚惊御理解里,道侣便是爱人,无关利益修为,不掺杂其他目的。
他用了‘你和我’,而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