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似的,经过好奇脸的时蜇时,他脚步没停随手在她头顶轻揉了两把。
并头也没回地淡漠留给她一句:“上去了。”
时蜇把同心结收进腰间随身布袋,麻溜儿地从魔剑台蹦下来紧跟上他的脚步。
不但跟上,还迎到了大魔头前面。
背手倒着走和他面对面,好奇脸执着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亲手做的?看出来的吗?是不是不如买的好看,有……漏针吗?”
回想起那些个熬到深夜的晚上,时蜇能很确定自己超认真,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瑕疵被看出来了。
大魔头:“没有。”
她拉着长音儿哦了声。
少女灵光一闪,像是想到了什么,打了个响指一脸兴奋:“我做同心结的时候,你是不是去找过我?!”
她语气几近笃定。
因为那晚小机关机了。
看到大魔头移开目光,时蜇直接停下脚步拦住他,食指指着眯眼笑紧紧逼问:“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
时蜇开心笑得好大声。
在大魔头没反应过来,她踮脚搂上他脖子,死死抱着把脑袋抵在他下颚处使劲儿蹭了好几下。
声音闷闷地又确认似的问了声:“你在我睡着时盖了毯子对不对……”
“嗯。”楚惊御在她头顶简单回应。
得到肯定回答,时蜇莫名鼻尖泛酸。
但没落泪,把想哭的劲儿全化成了抱他的力气,胳膊收紧又收紧。
果然那晚真的有人来的,不是错觉,毯子也不是她睡着自己下意识盖的。
他真的有去看她。
时蜇在意的其实也不是大魔头有没有去看她,而是他那时的态度。
七夕那时候因为身份误会他各种躲她。
甚至在她过来时,用屏障隐藏不让她看到。
但现在知道了,大魔头也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,他会忍不住纠结着,仍在她不知道时去找过她。
时蜇觉得,或许,当时这家伙并没有比自己好受多少。
怎么说呢,就不厚道地突然有了那种该死的平衡感。
嘿。
“惊御哥哥,你是不是也会舍不得我啊?”时蜇从他身上下来,眼神专注看着大魔头,认真但语气欢快地问。
救赎的话语,刚从叶轻轻那里学来的。
本来还以为很难说出口,不过可能是气氛原因,也或许是知道了七夕他也会去找过自己后,这话也是她真心想问的。
时蜇觉得话到了嘴边,让她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启齿。
楚惊御右臂弯从时蜇抱过来时就圈在了她身后,没贴上,很礼貌地只是虚空圈着,但手没落下去。
在她蹦下来那一刻,他的手几乎身体本能地接了一下,让她平稳落地。
听到那声问,会不会舍不得……
楚惊御没想过。
一直告诉自己的是,对时蜇他永远有责任护着她。
在她想离开时随意离开,在她需要他时第一时刻出现,仅此而已。
这也是即使两人亲做到如此亲密地步,他仍在给她穿衣时闭眼,除月圆不受控制外,恪守一切礼节。
为的也是时蜇在离开时,让她不觉得有损颜面。
如果她真遇到了良人,心有所属,他仍会护她随叫随到,但绝不打扰。
一直是这么告诉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