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都是用来进入死亡深渊,来找他的。
房间内的灯已经灭了。
在朦胧清晨还未升起的细微光亮下,时蜇略歪头,凑近,唇瓣微启印在身前男人的嘴角。
楚惊御对她一直没警惕,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住。
对上他的视线,时蜇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,急忙后退双手死死捂住嘴巴。
“对不起!”捂着嘴的声音发闷,眼神惊慌还带着些颤音儿。
她刚才得意忘形了!
能看出来大魔头对吻很在乎的,她不能矫情地说不是故意,因为明明是自己凑上去的。
可真的是脑子发懵,身体不受控制地。
时蜇看到大魔头用手背碰了下唇角,她赶紧主动伸手去帮他擦,手腕却被在半路扼住。
他眼神一直在看着她,情绪不明。
“我……”
时蜇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心虚低头欲言又止。
正好听到大魔头没有起伏的声音:“歪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她话音没等落下,被扼住的手腕带着身体前倾。
唇上温热压来的触感让时蜇愣了一下。
随即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她的慌乱比刚才有过之无不及。
和她轻贴的那一下不同,大魔头几乎任何动作都带着侵略性,在床上是,现在更是。
他呼吸月圆时的炙热已经消减不少,现在气息更烫的应该是她。
离开时不知道他是咬的还是单纯力气大,时蜇感觉下唇都带着微微痛感。
全程她都没敢动一下,被抓住的手都没抽回来。
拉开些距离后,时蜇看到大魔头那种慵懒带着些散漫的眼神。
以及唇上仿佛还带着她的温度,让她再次看得恍惚愣神。
宽肩窄腰,人神共愤的脸,真踏马的好帅!
才明白过来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,是说亲歪了。
!
时蜇不知道自己脸有多红,不过对面的大魔头也好不到哪去。
虽然那副漫不经心的酷劲儿,但耳朵红成那样,是骗不了人的。
这回换成在时蜇注视下,他先撇开了头。
楚惊御也是鬼使神差的,刚才他几乎是顺从内心地凑过去。
虽然没亲过,但他在进入死亡深渊前听别人说过,姑娘的亲吻一般是留给爱人。
既然误打误撞做了,无论是出于责任还是他本人习惯,这种事他是不会再有第二人,但时蜇不一样。
不管是她第一次来死亡深渊还是之后,她从一开始对他就只是利用,或者还有感谢。
和他不一样,她可以随时离开寻找爱人。
知道她怕自己,以免因怕他而不敢反抗,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敢亲她嘴,更是在每清晨帮她穿衣服时出于自觉闭眼。
月圆失控他理智不多,但其余时候尊重她一切。
这次是她先的。
“……出去。”感觉到身体的异物感变化,时蜇没空再回想嘴巴的触感。
光顾着天亮大魔头恢复清醒了,忘了姿势。
月圆都下去了,你变大个鬼啊!
她的一声提醒,让两人同时低头。
看到大魔头好像还下意识收了下匀称健硕的腹肌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咳。”!
楚惊御扯过被子堪堪盖住腰腹以下,在时蜇穿衣服时主动闭眼。
时蜇整理好后,一夜的被翻来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