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累。
清涟仙君从早就体会时蜇的说话不拐弯抹角,每次拒绝他都利落地很。
有了之前的经验,这次对她的回答倒没有多大惊讶。
清涟仙君也不卖关子了:“不错,我是有意要带你来留仙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时蜇问完大概想到了答案,又问了声:“是因为楚惊御吗?”
清涟仙君坐在石桌前,抬头看着站在那里有些拘束的少女,缓缓点头。
回她道:“他来找我,是要我在十五月圆几天把你留在这里,至于原因,我也不知。”
他没敢问。
那位瞬移来得风风火火,交代他这小东西有物件要送与他。
并在临走时,留下月圆前后让时蜇留在他这儿这么一句。
能让楚惊御离开时说出那声‘谢了’,饶是见惯各种场面的清涟仙君都震惊不已。
对那位调侃归调侃,更多是对他当年主动出面压制魔剑的敬重。
不问缘由,但他自然是不会怠慢。
时蜇张了张嘴,想要问的话到嘴边好几次又慢慢咽了回去。
大魔头说让她月圆留在这里,那就是说不用她去死亡深渊了。
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
还是说他有危险?!
大魔头人那么好,肯定是这样,怕连累到她。
时蜇也不知道究竟他发生了什么,担心不已的。
“楚惊御会有危险吗?”时蜇还是忍不住和清涟仙君问了声。
“不会。”对方毫不犹豫回答。
清涟仙君浅了口茶,看向时蜇:“你估计还不明白,死亡深渊那位究竟有多强。”
他能有什么危险。
换句话说除了他自己,谁能给他危险。
时蜇仔细想了想,她确实不太知道。
知道他会瞬移和设那种能让别人看不到的结界,这在她眼中已经是很牛逼的存在了。
大魔头的强大,基本都是从旁人的态度和剧情中,提及他或者见他时,别人都是恭恭敬敬的。
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,我可以告诉你一些。”清涟仙君和她说道。
“可他为什么会怕别人嫌他的身份啊?”时蜇也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,单手托腮问道。
知道大魔头四百多岁后,时蜇并不太想了解他的过去了,怕因为没来得及参与他的过往而遗憾。
所以没问他入魔的事。
可楚惊御曾在床上情动时,在她耳边说出口让她别嫌他的身份。
像是无意说的,但她听得很清楚。
嫌弃什么,大魔头的身份吗,还是死亡深渊主人的身份?
时蜇从没嫌弃过,可是他好像很在意。
清涟仙君握着瓷杯的手微顿,差点惊掉下巴:“你说那位他在乎身份?”
还怕嫌弃他的身份?
这太阳打哪边出来了。
时蜇犹犹豫豫地点头。
听清涟仙君不可置信的语气,她问的话很……很奇怪吗?
清涟仙君转念一想像是明白了什么,顿时饱含深意地微笑道:“怕你嫌弃他的身份,楚惊御这么和你说的?”
时蜇不明所以,小幅度再次点了点头。
大魔头是这么说的。
清涟仙君也跟着她点头,还带着笑意,但最终也没给时蜇回应。
那家伙狂傲至极,从来不将一切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