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不需要给任何人理由。
一如既往的高傲,随心所欲,目中无人。
偏偏是他,就没人敢说个不字。
沈南岭看着四位师祖对那人的敬意,表情震惊难掩,同时还有疑惑。
从师祖的话语中沈南岭就听出了,那人就是剧情里死亡深渊的大魔头。
无论样貌还是气质,那种仅一眼就给人的威慑浑然天成,果然和描述的大差不差。
本人比剧情中更让人有压力,应该说比描述的更具体了。
可大魔头不是在死亡深渊,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是那晚时蜇食了化情丹误闯死亡深渊让他食髓知味,所以才来救她?
有这个可能,也说得通。
可到了那个身份,什么样的女子没有,怎么会偏偏对一个毫无修为的如此上心。
更让沈南岭疑惑的是,这股气场他感觉到不止一次,这绝对错不了。
这究竟怎么回事。
开始还以为是男二为了守护叶轻轻,但貌似不是。
沈南岭后知后觉才发现,每次这气场出现可能没有叶轻轻,但都有时蜇!
或许时蜇对大魔头还有别的用处?
所以从一开始就在盯着她了。
结合之前的种种来看,不是没可能,只是时蜇那个废物不知道而已。
沈南岭觉得自己之前一直着重用时蜇祭魔剑的剧情,以为到了这剧情点,再加上男女主光环,无论如何都会顺利进行。
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。
看来他得想办法多了解一些关于死亡深渊和大魔头的事,如果大魔头真对那个废物另有所图,或许他们可以合作也说不定。
沈南岭一时想不出所以然,但情势他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。
和对清涟仙君不同。
他可以和清涟仙君要带走时蜇的理由,可以问他能否令魔剑平息。
但对于大魔头就行不通了。
因为他真能。
而且其他不说,四位师祖亲自出面,这里已经没有他说话的份。
只是,祭魔剑的剧情没有成功,明明就差那么一点,差一点就成了。
沈南岭现在各种烦意充斥着胸腔,气又不敢言、不甘心、又无可奈何。
在场众人没有一个敢出声的,就连天荣宗四位师祖也还保持着谦恭行礼的姿势。
献祭台上。
时蜇一直还没有缓过神,更多的是她不敢信。
刚才清涟仙君说带她走时有多激动,最后就有多失落。
怕是幻觉,又怕是自己被吓昏过去的黄粱一梦,不敢再有希望。
以至于身上被绑着的锁链已经滑落,她还保持着背手僵直的模样。
大魔头没走,也没说其他,只是一直在等她。
可能是知道她吓坏了,男人就安静的等,全然不顾一众人的紧张屏息胆战心惊。
他在等时蜇回神,等她自己慢慢平复情绪。
就像在北门宗族时,总会等她。
听到极小声的一下哽咽,楚惊御淡淡语气问她:“缓过来了?”
时蜇点头。
想从嗓子里挤出声‘嗯’回应他的,可是半天也没能发出声音,像什么堵在了喉咙口,最后也只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哑声。
但时蜇觉得大魔头能听到,或者说他能懂她的回应。
缓过来了吗,可能还没完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