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改变不了什么,是么。
时蜇双臂酸软再用不上力气,她改成了用脑袋,用头去顶。
不顾门侧延伸的荆棘藤蔓在脸颊划出浅浅一道痕迹,逐渐渗出血珠。
但门,丝毫未动。
就在都筋疲力竭绝望之际,鬼门像是被踹了一脚般,那道久久未动的门缝一瞬间无声合上。
太突然了时蜇没收住劲儿,因为惯性脑袋一个前栽,差点趴地上。
但是鬼门合上了。
成功了!
内心都激动无比,但修行之人出于形象都没有表露出来,平静收剑。
时蜇也一样。
虽然她没有剑。
她本来大多数时间就是面无表情,喜怒不露。
无论是冷脸、是笑脸、或哭脸,在别人眼中都是没区别的。
因为没有人会去在乎她怎样。
在宗门,时蜇这个名字就是可以无视的存在。
这也是她每次只有在大魔头面前,才会真正有情绪的原因。
他会听她说,即使是她那点无关紧要的事,即使他只会回个‘嗯’或回都不回。
或者说,不管自己怎样,只有大魔头从不会笑话她。
他淡漠。
虽然不太礼貌,但时蜇也正是好喜欢他的冷淡漠然。
嘿。
返回北门宗族途中。
马车上躺在车厢又多了一个人,那个已经重伤的北门宗族二叔。
知道自己回去没有生路,他睁眼扫过马车里的老弱。
一个宗族年龄最大的老头,一个有点修为但不多的小丫头片子,还有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废物。
没丁点修为还能进天荣宗,而且还能有身份坐马车,那势必是有其他缘由受天荣宗重视,错不了。
毫不犹豫,他挑了那个‘最受重视’的废物做人质。
那是北门宗族的二把手,哪怕现在重伤车里几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宗族二叔一手捂伤,一手用刀架在时蜇脖子上,让停了马车。
二叔朝着北门耀和沈南岭喊话道:“想要你们所重视的人活,第一,让我安全离开,第二,北门家不可对我下追杀令,第三,此刻更不准追来,否则我杀了她。”
时蜇:“……”
不知道该高兴,还是该…高兴。
好消息:她受重视了!
坏消息:被坏人那一方。
所以挟持时蜇的结果就是,除了北门耀,都挺淡定的。
马车是累赘对他无用,他自然是不会要这种东西。
北门二叔刀挟着时蜇下了马车,随后倒退着没入浓浓大雾中。
时蜇面上很淡定。
内心怕得要死。
她分析了下处境。
自己现在是北门耀的恩人还没有被揭穿,那小子应该不会不管她。
祭魔剑的剧情还没发生,沈南岭能用的到她,应该也不会轻易让她死在这。
叶轻轻在北门宗族的先抑后扬还在后面,如果她没了那就没法扬了,叶轻轻的女主光环应该也不会让她死。
分析下来,时蜇是满意的,每一条都对她很有利。
但反派的刀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