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传话筒来的,更像是为了那日前来太平市的那三个人。
只是不知道渊主为何会如此关注那三个人的事,无论是上次来还是这次,他都有询问。
“还换别的么。”楚惊御又问了声。
李春河摇头:“没有了,只是换了一把剑,一把女剑。”
听到李春河的回答,楚惊御对她的处境了解。
会来太平市就是单纯跟着走剧情,没什么其他。
那天他不去雪山,她师父也会前去照应。
况且她也是在等别人。
楚惊御脸色比来时还不好看,欲离开。
没用瞬移,而是用走的。
可能是徒步能让他心底静一静,也或许是借由返回死亡深渊这段路排解那份无名躁意。
刚迈出一步,听到后面李春河抬手的声音:
“渊主大人,那三人还有一事,不知可对您是否有用?”
李春河看出这位是对三人感兴趣,回想着那天所发生的一切,恨不得一点不漏地转达。
果然,正准备离开的人停住了脚步。
“说。”他头也没回。
李春河边回忆边说道:“那日,那位男修是想拿玲珑玉与我交换一把女剑,我以物不对等之由没有同意,眼见再拿不出珍贵之物,他随之把曾与我交易过的那位姑娘喊了过来……”
见背对着他的人无动于衷,李春河话语微停。
不知道渊主是嫌他啰嗦还是不感兴趣,他不敢再多说下去。
“继续。”楚惊御简单一声,他在听。
得到应允,李春河这才吞了吞唾液,继续回道:
“那男修是要用那姑娘先前与我交易的那把剑做换物,并承诺若交易成功,可以将自己的剑送于她,那小姑娘应是舍不得她怀中所抱之剑,遂才用那只传话筒做了交换。”
”传话筒虽也物不对等,不过我之前与那姑娘有约,若需兵刃可随时找来,所以才换与了她。”李春河事无巨细,也说了自己同意交换的缘由。
太平市其他人那天基本都看到了现场,对李春河的描述自然是不感兴趣。
但出于对所来之人的尊重,也因是惧怕,没人敢动一下。
大家连大气儿都不喘一声,生怕落入他耳成了杂音。
看到渊主大人没走,他在听,李春河继续回忆。
“用传话筒交易完成后,小姑娘钻了男修话里的空子,从他手里接过他的剑,不动声色地说了句‘我的了’。”
“那柄男剑虽无特别之处但也算好材所造,或是自知赚了,那姑娘语气雀跃难掩。”
李春河回想着当时时蜇的语气,以及她算计得逞偷笑的唇角上扬。
可能笑会传染,更像是一个长辈看到孩子开心的欣慰,就连回想都让李春河也跟着语气轻松不少。
楚惊御一直保持着要离开时的姿态,没转回身,但更没走。
所有人都差不多感觉到,笼罩在整个太平市的冷冽气场不知什么原因淡了不少。
“小姑娘临走时还特意请我体谅,她说,她的剑是重要之人给她的物件才换取到,不能再作为交换物,这是最起码的尊重。”
李春河将那天的人、事、物、话全数转达了过来。
这话的确是时蜇说的。
她离开时特意凑到李春河跟前,手附在嘴边小声和他叨叨的。
因为用传话筒那么个破玩意儿换了能让女主看上的剑,时蜇觉得挺不好意思,但她的剑绝不换。
那是大魔头给她的解灵草换的,更重要的是那天他亲自看着她在太平市换的,意义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