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下蛊啥的吧,那下次剧情岂不是更难躲了,越想越气。
她可怜的头发梢!呜呜呜。
时蜇生气的同时也怪自己睡太死了,有人竟然都没察觉。
可是,昨晚真的睡得很好,比以往在宗门睡的还香。
没感到冷是一方面,还有种莫名熟悉的安心,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感觉到时蜇要剐人的眼神儿,这还是第一次见,沈南岭脊背不由得一凉。
怎……怎么回事,不是该爱慕和感激吗?
这怎么不太对。
经过一对比,时蜇更觉得大魔头最好了。
不会和她耍这些乱七八糟的心眼子,也不会算计她。
最重要的是不会偷偷摸摸割她发梢!
——
和叶轻轻汇合后,前来太平市的三人行,回去时变成了四人。
怕再遇到什么危险,清涟仙君亲自护送三人。
沈南岭能理解,这是剧情,清涟仙君是在护送女主叶轻轻。
时蜇也懂,是剧情,小机说过,原文有写。
时蜇从离开山洞后一直面无表情,她还在生气。
平时在宗门基本都被无视,对她的生闷气现在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一样。
叶轻轻和沈南岭共乘一剑,时蜇主动拜托清涟仙君能载她一程,对方自然是没拒绝。
清涟仙君正愁想和她说些什么没机会,这下有了。
荷叶法器上,时蜇还是站在边缘的姿势。
其实有座,但她没坐。
应该是平日里存在感极低站边缘惯了,有其他人在基本没她什么座位,坐下时蜇反而有点不适应。
清涟仙君只是笑笑,示意她可以随意。
时蜇觉得被别人从身后看着都有点拘束,怀里抱着剑,手指互相抠着指甲,眼神往天空四处环视,社恐人最不喜欢的环节。
正无所适从着,时蜇听到身后的声音传来。
“死亡深渊那位,为何会与你合修?”清涟仙君顺着她看向远方,柔和的声音问道。
他一直想不通。
虽说修真界男女合修是再平常不过,他也有过,为增进修为的互相利用,无关对错。
只是,那可是楚惊御。
无论是天赋还是悟性,放眼古今仍找不出第二个。
凭他的实力绝对无需这些,合修也只会是别人占大便宜,几百年也确实没听说他和谁合修过,不然肯定会被传得沸沸扬扬。
现在怎么会。
眼前小姑娘是有些意思,长得也的确精致好看,但要对死亡深渊那位来说,毫无用处是肯定的。
就为了贪欢爽快?
清涟仙君始终觉得,那位可不像是会图这个的人。
这天下,从不缺美人,尤其是对他楚惊御的身份来说。
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之处。
难不成眼前这人真有他看不透的地方?
时蜇转回头看了看,没说话。
倒不是不给这位仙君面子不回答,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她和大魔头算合修吗,不算吧。
而且每次那种事也只是在月圆时才会,虽然每次会给开通道,但他从不勉强她去。
就比如上元节时,她迟迟没赶过去,自己到了时能一眼看出大魔头忍得那么痛苦,也没斥责她一句。
清涟仙君端正坐着,打量了时蜇良久,终于忍不住问她:“修真界合修向来都是各有所图,还是说,你能给他什么特别的?”
时蜇闻声,微愣。
她能给大魔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