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她没出声。
看向前面,盛开的烟花还在不间断腾空,在那一瞬间的光亮后默默散开落下。
时蜇不是不想回应他,她好想回大魔头一声‘一言为定哦’。
可是,她不敢。
祭魔剑的剧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摆脱命运,好怕自己来不及明年啊。
时蜇觉得知道会被祭魔剑时,她本来只是不想死。
可是现在除了不想死,自己好像还…有了不舍得。
对大魔头的不舍。
他真的很好一个人。
连自己的死活都保证不了,又怎么能给别人随便许诺呢。
察觉到身旁人儿突然的安静,楚惊御再次侧头看了看她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事啊。”
时蜇回了一个笑,并把身体轻挪了下往他那边靠了靠,直到肩膀相贴。
接下来的话烟花太响怕大魔头听不到,时蜇示意让他低一下头。
楚惊御照做。
她绷直了上身,凑近他耳边:“谢谢。”
楚惊御面不改色,用嗓音简单回了声‘嗯’,就没再理她了。
时蜇说完低头去拿糕点,完全错过了男人唇角的笑意。
吃完最后一块红豆糕,时蜇舔了舔嘴角。
“上元节有什么想看的么。”楚惊御问她。
怕她再拐弯抹角地不明说,这次他主动问。
尽可能满足她一切要求,楚惊御认为这是他出于责任最基本的事。
时蜇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想了一下。
哦,上元灯节啊,是十五。
虽然明年的事自己不能给出约定,不过今天除夕,祭魔剑剧情不至于这么快,半个月后的月圆夜她还是可以给承诺的。
“那天我会去帮你啊。”时蜇信誓旦旦保证。
楚惊御听出来她大概是误会了他的话。
可是酝酿了半天,解释说不出口。
身体本能的反应,让他该死的一点也不想解释。
时蜇没看到大魔头耳根的泛红,又赌气似的补充道:“这次不准强摁着我腰,会让我害怕。”
趴着小腹紧贴着床,从后面被大手摁着腰,他单只手就能将她腰扼住,动又动不了。
网?阯?F?a?B?u?Y?e?ì??????????n???????????????o??
尤其是他每次那种时候还会很凶,狠急的碰撞真的会让人有种惊慌感。
虽然知道大魔头应该不会伤她,可是看不到人会很无助。
不摁住腰的话还能回头看到他,会好很多。
楚惊御:“……”
现在炸的或许不该是烟花。
是老子。
——
时蜇第二天一觉睡到了晌午。
烟花真的好美,尤其还是在无人打扰,只有两人的情况下,意境更是绝佳。
她到现在都还能记得那些烟花升空绽开时的画面。
最后她喝了点酒,虽然不太会喝,也不好喝,只是浅抿了一小口。
记得当时自己有让大魔头也喝点,可他拒绝,并且表情冷冷的,比平常还要冷,还和她离远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