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带着些丝清凉,阳光洒进不远处一条潺潺的小溪流里,折射出七彩的光晕, 就连空气都显得格外好闻。
目送沈南岭御剑的背影消失后, 时蜇挎着脸死鱼眼状, 双手拍拍脸颊深舒了口气。
不出意外的话,那个邪修在这时候应该快找上门了, 这就是剧情。
算了,她懒得扑腾了, 顺其自然吧。
时蜇破罐子破摔, 直接在叶轻轻旁边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。
现在这里就她俩,看叶轻轻的模样都快要哭出来了, 委屈又带着对野外不熟悉的惊怕。
自己在宗门待得久, 对于这种活动参加不知道多少回了, 但叶轻轻毕竟是新人,害怕也能理解。
时蜇突然有种身为宗门老人的责任感。
她看向叶轻轻的脚, 问她:“怎么样, 你的脚还疼不疼?”
自己不怎么会安慰人,也就想通过说说话让叶轻轻能放松一些。
果然不那么寂静后,叶轻轻的紧张松缓不少,她笑着回道:“应该没什么事了, 就是活动时会疼, 不动的话还好。”
说着活动了下那只受伤的脚腕, 果然一动叶轻轻立马咬着下唇, 秀眉轻蹙。
时蜇:那你老实儿的吧, 别瞎动弹了。
她和不熟的人也没那么多话, 闲的无聊, 时蜇随手扯了一小把细长草叶。
她会编草螳螂,和路满师姐学的。
时蜇想到大魔头,有时间也教教他,不知道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摆弄起这小玩意儿会不会笨拙,但肯定会很好看。
至于时蜇为什么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大魔头,嗯……因为别人都不会理她。
自己没有和别人的交集。
刚编到一半,那个埋伏在暗处的邪修持斧出现在她们面前。
是一个尖嘴猴腮留着八字胡的瘦高男邪修,第一眼看上去不像是个好人,第二眼若是仔细看的话,更不像好人。
“我跟你们这么久可总算是落单了,今日你们俩落在老子手上算是倒霉,要怪就怪你那天荣宗不识好歹非要对我赶尽杀绝,我倒要看看天荣宗是要我的命还是要保你们的命。”邪修啐了一口,语气凶狠。
“啊!”叶轻轻眼中带雾大喊一声,都顾不得脚疼吓得往后缩了好几下。
正在编草的另一位:“你等一下。”
该来的剧情躲不掉,时蜇都平常心了。
邪修拿斧头指了指时蜇:“喂,你,别编了!”
时蜇:“这是我们天荣宗的法器,这个茬儿不好对接,等我编完这块。”
我可是要被吊悬崖的,有种你现在打死我啊,但剧情不允许,嘁。
邪修:“……”
他还真不敢怎么样,这俩人可是他活命的筹码,要是没了要挟他肯定难逃一死。
虽然根据自己观察挑了两个最弱的下手,但这人却如此稳重,他也怕是自己看走了眼,得要观察一下。
此时的三人一个低头认真编草,一个吓得缩着脖子发抖,一个拿着斧头生无可恋等待。
叶轻轻:好稳的师妹!
看了看叶轻轻的脚,时蜇不忘指使邪修:“她脚受伤了,你会不会正骨?不然抓了也会是你的累赘。”
理由很充分。
邪修咬咬牙:“……会。”
毕竟也是修炼过的,这点不骗人,他真会。
邪修握住叶轻轻的鞋底将脚踝‘咔咔’两下,还真就不那么疼了。
好手艺,有这本事干点什么不好。
时蜇看得呆住,一时忘了手里的‘活’,还是邪修提醒她:“看什么看,快编。”
时蜇:“……”
时蜇其实没有表面那么淡定,她本想着借编草的理由拖点时间,万一拖到其他人回来呢。
但手里的东西已经编完了,她的理由没了,邪修也越来越不耐烦。
在她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