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像在支配自?己的猎物?,只?有?他才是她?的主宰她?的王,不可撼动的绝对掌控者的地?位。
势必要把今天的委屈讨回来?, 他不跟她?置气, 但也不想她?什么都不给, 既然不主动给, 他自?己会取。
早就知道他什么脾气, 还总是反抗, 不肯,根本没有?任何作用。
让他放弃,必然是他失去兴趣或者不爱了, 不然怎么可能?
“一点都不乖,明知道我多在意你?和金霆说话,你?还一直和他待在一起,我的心脏快炸了,如果不是喝醉了,今晚都不准备见我了是不是?”
想到这里,越发狠戾,铁杵通底。
“不知道自?己是谁的女人,闹个脾气都闹这么久,我能给你?这个机会?怎么就哄不好?一点都不想给我让步,你?跟我妥协一下?会怎么样?”
许冉肯定回答不了他。
他自?言自?语,为所欲为。
“糙死你?,现在说不了话了吧,闹不了脾气了吧?只?能任我摆布,你?要是能怀孕,今晚得让你?给我怀十个。”
一整天的闷气都在她?身上发泄了,弄了半夜,直到那窄小的口装不下?,他也有?些?虚脱才停下?。
他的心理确实扭曲,看?着许冉被他弄得乱七八糟,他才觉得舒坦,满足,事后又仔细给她?清理,那双谁见了都觉得好看?的手,指甲剪得平整,也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许冉迷迷糊糊中觉得不对劲,但始终没有?醒来?,直到天色亮起,她?才稍微从梦中转醒,可是全身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,酸痛。
尤其?是腰和腿,她?脑袋还是有?点疼,醉酒的感觉果然难受,她?发誓以后都不会喝酒了,有?点恶心,想吐。
她?揉了揉脑袋,起身下?床往浴室走,天色已亮,外面传来?海浪翻涌的声音,她?先拧开?浴室的水龙头,掬了一把喂在嘴里,漱了漱口,随后才准备上厕所。
可是摸了一下?,她?没有?穿裤裤。
许冉昏昏沉沉的脑袋继而转为清醒,她?摸了一下?,确实没有?。
“……”
有?点被吓到,先跑出浴室看?了看?床上,果不其?然,她?床上躺着一个男人。
哪怕隔着一段距离,她?也知道是谁,心里没来?由生气,转身又去洗手间。
上完厕所,去水槽边洗手,她?的裙子领口比较大,不弯腰的时候,在胸上面,也不会漏出什么,但弯腰的时候就会看?到里侧。
她?弯腰洗手,无意间看?了一眼镜子,只?见她?胸上密密麻麻全是印子,许冉眼睛都睁大了,扯开?领口看?一眼。
无语了。
她?只?看?到了能看?见的,却不知道看?不到的地?方?更严重。
她?洗了把手,走到床边两脚把杨则仕踹起来?。
他显然昨晚累坏了,还没有?想起的迹象。
翻个身继续睡。
“别闹。”
许冉把他的被子扯了,咬牙切齿。
“你?要脸吗?”
杨则仕没回答,又去找被子。
许冉把被子给卷走,不让他盖。
有?点冷,他不得不翻个身看?她?。
“醒这么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