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,爱情不是我的全部,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?解闷的玩物,我玩够了,不想玩了。”
她的每句话也踩在他?的痛点上,他?忍了半天,忍无可忍,滑下炕沿,也不管外面什么情况,会不会有人来,一只手抓着她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直接把她的牛仔裤一把撕了。
许冉感?觉到牛仔裤前面的拉链和扣子都崩了,吓得?不知所措,“你敢这样对我,我叫人了!”
杨则仕咬着牙,每一个?字都像牙齿里蹦出来的,“叫,让大家都来看?看?,我是怎么上嫂子的,嫂子又是怎么用生磐之?的地方,咬着我不放的。”
许冉,“……”
无法控制的情感?和许久的压抑,通通要发泄在她身上,许久不曾被造访的窄小?,被庞然大物强势撑开?。
许冉一下子弓在炕沿,抖成?了筛子。
杨则仕一只手把她抱起?来,让她努力站好贴着自己。
他?比她高了半截,这样一来,对不上,他?只能屈膝,她只能踮脚,但她像被挑起?来了。
她感?觉碎成?了两瓣。
杨则仕没打算放过她,“不爱我?嗯?把我当玩物,那你玩啊,怎么不玩了?”
许冉的气?都上不来,“畜生。”
杨则仕嗯一声,“我是畜生,专糙你的畜生,你就是畜生的母畜。”
许冉,“……”
杨则仕的怒气?尽数发泄给她,“反正?我都要走了,以后都不会再找你,也不会再爱你,你过成?什么样我都不管,我以后会找个?爱我疼我的女人,把我的爱全部给她,你休想得?到我的一分爱。”
许冉哽得?严重,“不稀罕,世上男人多的是,不是只有你杨则仕一个?。”
杨则仕故意动腰,“可是,能喂饱你这个?表面老实,实际上贪吃男人几把的扫货,只有我,你看?,哭这么狠,还使劲咬着我。”
许冉,“……”
杨则仕,“我知道你不承认,就像你不承认你爱我一样,希望你下次遇到的男人,也能让你这么绞着,还不肯放开?。”
许冉气?得?不轻,“任何一个?男人都比你好,滚开?啊!”
杨则仕就是不滚开?,放开?她的手腕,猛地将?她翻个?身,面对面地闯进去。
许冉被他?抱起?来放在了炕沿,泪眼迷糊地看?着他?。
他?低头去吻,她不让,巴掌狠狠地扇在他?脸上,他?没感?觉似的。
将?碍事?的牛仔裤和底裤全部撕碎。
他?势必要让她求饶,钢铁一样的气?势,全部用来对付女人了。
许冉终究不敌,被他?亲上了唇。
她又用牙齿去咬,他?就狠狠嘬她的唇,直到她痛哭。
许冉挣扎累了,躺着不想动了,杨则仕唇上脸上都是伤。
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造爱。
磐之?看?到杨则仕欺负许冉,委屈地扁嘴,一会儿叫爸爸,一会儿叫妈妈。
可这两人完全没在意他?的处境。
见许冉挣扎累了,杨则仕躬身看?着她落泪的眼睛,心里又疼又爽,脸上也是。
他?看?着许冉哭,还能笑出来,神色有种诡异的妖艳,“不知道为什么,看?你为我哭,我好有成?就感?。”
他?脸上一个?清晰的巴掌印,唇角都在流血,“我以前哪舍得?这样折磨你,可你一次次让我失望,许冉,我的爱在你这里很廉价。”
她不说话,只是别开?眼抽泣。
两腿两侧好麻,中心也是。
想并拢,可并不拢。
他?横亘在里面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