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?为年纪小的时候吃够了爱情的苦,一生只爱一个人,可没想到?快三?十岁了,还有这一遭。
还是?她不够爱杨则诚吧,不然为什么他去?世还不到?一年,她就移情别恋。
她深知这份感情是?杨则仕强求来的,她从未对这个孩子有过任何心思,之前和他待在一起,她只是?把他当个孩子看。
可现在……那个被她当孩子看的人,成了她心上抹不去?的男人。
或许时间久了她就会慢慢淡忘,但目前为止,她每天一睁眼,目光就得围着他转。
怀里的宝宝好像都没杨则仕吸引她的目光。
她承认,理智在救她,可心已?沉沦。
越来越舍不得,一想到?他以?后会娶别人,眼里再没她这个人,她总是?在半夜一个人叹气。
爱情是?什么啊,她真的爱过人吗?
为什么爱杨则诚的时候没这么难受过,到?了杨则仕这里,她每天都备受煎熬。
心好像都不是?自己?的了,它有自己?的归宿和想法。
她不是?个好女人。
愧对乡亲父老。
可她该怎么突破这些阻碍去?争取这个人?
她没有想到?任何办法,有的只是?事情败露后别人怎么耻笑?她。
她不配,也不敢。
只能看着他从眼前消失。
她和杨则仕之间的矛盾一直到?夏收结束,他八月份底上学,忙完夏收后已?经七月中旬,今年天气还算好,这么长?时间里,也只下了两三?次暴雨,没有耽误任何时间。
杨则仕该走了,金鼎中夫妻的电话一个又一个,催促他回北城。
杨则仕再也没说带她去?北城的话,她心里轻松的同时,又很遗憾就此和他再无?瓜葛。
他也再没有留下的理由,临走的前一天傍晚,五婶叫他们去?家?里吃了顿饭,算是?给他践行。
五叔五婶的情绪也不好,叮嘱他多回家?看看,虽然不是?亲的,但也是?养育他长?大的地方,杨则仕都应着。
回到?家?之后,他说想抱抱他哥的孩子,她难得没有把他从房间里赶出?去?。
一个人默默地出?去?把大门闩上,佯装自己?没那么在意他的去?留。
杨则仕爬上炕去?,坐在墙角抱着不到?三?个月的宝宝,像个父亲一样逗着他,“磐之,二叔要走了,我不在家?的时候,你不准欺负妈妈。”
他再也不自称爸爸了,许冉心里清楚,他放弃了。
她站在台阶上,没进去?,假装自己?在忙,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
会心痛,会不舍。
杨则仕看到?她落在窗户上的剪影,语气和情绪都淡然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