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比待在这里舒服,而我,只有待在这里最舒服,谁也别耽误谁。”
他还试图挽救这段感情,“你?不跟我去?北城,我就告诉别人,我俩的关系。”
不说这个?还好,一说这个?,许冉心里又难受又生气,她指着厨房门口,压低的声音开始颤抖了,“现在就去?,你?五叔和?五婶都在家里,你?爸妈也在,你?去?告诉他们,你?和?一个?可以当你?妈且在孕中的嫂子行了苟且之事,你?让我在这个?村里活不起人,我横竖有我自己的去?处,我可以去?找你?哥,这日子我也不是很想过,一地鸡毛,还没法摆脱你?这个?畜生。”
杨则仕被?她的决心吓到,她说完那?些话开始落泪,看起来真的委屈极了,他蹲在那?里看了她好一会儿,只觉得自己像个?小丑。
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,是他表达感情的方式错了?为什么会这样?
许耀祖端着碗到了厨房门口,“吃完了,你?俩在干什么?”
结果一进厨房才发?现他姐坐在小凳子上?哭,杨则仕刚从?地上?站起来。
许耀祖将碗筷放在案板上?,疑惑地问?,“怎么哭了?舍不得则仕?”
杨则仕的神色不对劲,看起来又伤又无措,他勉强笑了下,“她舍不得我不是很正常。”
许耀祖叹息一声,“肯定舍不得啊,我也舍不得,这周围的邻居朋友里,就和?你?玩得最好,你?现在突然成了城里人,以后我找你?都找不到了。”
杨则仕声音淡淡的,“你?可以去?北城找我。”
他说完这句就走了,许耀祖也不知道怎么劝许冉,最后也只有一句,“天?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你?看开点吧。”
许冉看得很开,她一直都把她和?杨则仕的事情当做人生中的一点插曲,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陷进去?,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杨则仕年轻,对什么都好奇,错把对她的感情当成了爱情,强迫她做不道德事情,她都可以谅解,只要?他以后能回正道。
她之所以哭,是不想让两人一直错下去?,更不想让杨则仕走一条不属于他的路,留在她身边有什么出息?
世界那?么大,他还那?么年轻,留在她身边能干什么?
她有过一次婚姻,不是十几岁无知的少女,更不是还把恋爱当饭吃的年纪,她得权衡利弊,她得为自己的孩子打算。
相比起肚子里的孩子,杨则仕确实?没那?么重要?,他长大了,会照顾好自己,不需要?她担心了。
许冉收拾了一下情绪,心想他还算懂事,没和?她吵起来,如?果和?她吵起来,不知道还要?被?人怎么笑话。
许耀祖帮她把碗筷收拾了,又来给她帮忙洗碗,杨则仕再没进来。
许耀祖见她情绪不好,一直在开导她,“我发?现你?真的很把则仕当回事,我这个?亲弟弟要?是走了,你?也不会哭。”
许冉不想听他说话,“你?闭嘴,吃完饭了就回家吧。”
许耀祖,“……”
金鼎中夫妻还在和?五叔说话,说那?个?在金家长大的孩子多出息,被?他们教育得很好。
五叔迫不及待想见那?个?孩子,杨则仕在旁边坐着,什么都没说。
沈淑华看他神色不对,关怀地问?,“不开心啊?没和?你?嫂子商量好?”
杨则仕冷嗤一声,“活该遭罪的命,说什么都没用,不去?就不去?,拉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