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畜生,我这一辈子的矜持都被?你毁了。”
他抱着她笑。
“矜持什么?开心了就行。”
但事实上?她一点都不?开心。
各种情绪混杂,压根没办法开心。
她难得主动接纳他,杨则仕身心都得到了满足。
果然喜欢的女人在?他身上?怎么来都行,不?喜欢的,碰他一下他都觉得脏。
许冉的情绪有点难绷,明明和他在?进行最亲密的行为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不?分彼此,可她就是想哭。
他听到她的啜泣声,不?得不?安抚她的情绪,“怎么又哭?不?舒服?”
许冉哭出声来,“你真不?回来了啊?”
杨则仕这才一愣,“你不?是叫我滚得越远越好?现在?又舍不?得了?”
她不?答话,只是额头抵在?他肩上?啜泣。
杨则仕拍拍她的背,“舍不?得我就老实告诉我,你不?跟我说实话,我又怎么知道你心里在?想什么?”
她听到这里又不?哭了,“我没有,压根没有舍不?得你。”
杨则仕咬她的耳垂,“我舍不?得你,行了吧?”
她没回答,只是双臂不?由得抱紧了他。
她今晚格外主动,平时来一次都累得不?行的人,今晚主动接纳了他好几次。
他用什么方式都不?反对,最后两手撑在?窗台上?,也不?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,反正觉得挺过分的,可她没拒绝。
尽可能?满足他。
杨则仕心疼地亲她的脸,“爱要说出来,冉冉,说你爱我。”
她就不?,“不?爱。”
说不?上?多爱,只是不?舍罢了。
他也不?计较了,让一个老实人做到这个份上?,他已经很?过分了。
年轻的男人终于?餍足,他这个年纪就需要这个强度。
果然累了就容易睡着,结束后没几分钟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,杨则仕好笑地抱住她。
她困得眼睛都睁不?开,还不?忘叮嘱他,“明天要起早,行李收拾好了吧?”
他轻轻地应着,“嗯,收拾好了。”
她点头,“那就好,既然决定回去,就要会?看眼色行事,那种大?户人家和我们不?一样,要懂事,懂礼貌,别被?人当笑话看。”
杨则仕心疼地亲亲她的额头,“睡吧,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我的事,一辈子操心的命。”
许冉再没理他。
明明很?困,但一晚上?她没睡好,心里有事,时不?时摸摸他还在?不?在?。
凌晨五点左右,公鸡打鸣,她在?梦中惊醒,一睁眼,天色还黑着,他在?旁边酣睡。
许冉看了一眼手机,五点零二分。
她缓了缓心中的不?适感,转个身晃晃他的肩膀,“则仕,五点了,起来洗漱,我给你做点早餐,你吃完再走。”
她坐了起来,打开灯,开始穿衣服。
杨则仕感觉灯光刺眼,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