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好我就放心了。”
确实,大家都在传,许冉什么时候会再嫁,因为许家河那边已?经传出来消息,许家想把?她?再嫁人。
杨槐家两口?子愁死了,真怕许冉丢下杨则仕走了,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带走改姓。
不过?现?在看来,杨则仕比他们更在乎这个孩子的去?处,所以把?许冉当回事,大概率也是为了让许冉留在这个家。
五婶看着他俩离去?的身影,有点欣慰地想,则仕长大了,知道顾全大局,也知道要为杨家留下许冉肚子里的孩子。
他对许冉好,许冉就不好意思?再嫁了。
殊不知,这叔嫂俩的关系早就变了,明面上他是个尊重嫂子的好弟弟,所有人眼里的好孩子,暗地里,却?是个扭曲疯狂的阴暗男。
许冉那样一朵嫩生生的花,早就被他采摘到嘴里尝了个遍。
没人会觉得许冉是个和小叔子乱来的人,也没人会觉得杨则仕那种人会对身怀六甲的嫂嫂下手?,两人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过?于苛刻,从未把?他俩的关系往那一处想。
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,暗中颠鸾倒凤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一个在别人眼中是杨则仕母亲一样的存在,一个是中规中矩从小老实到大的名校高材生,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都不会让人往坏处想的两个人,昨晚却?做了真正的夫妻。
许冉年纪大,身心寂寞需要抚慰可以理解,但这个才二十一岁的人,前途一片光明,却?也甘愿陷在这泥潭里。
可事实上,一手?主导许冉的人就是这个今年虚岁才二十一的男人。
他做了简单的早饭,下饭菜配粥,已?经殷勤地给许冉端到餐桌上,“吃完饭我去?地里看一下,估计打的药都没起作用。”
许冉嗯一声,再没后话?。
他丝毫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,自顾自给许冉夹了一筷子菜,“如果地里的草多,我就不回来,中午你自己做点饭吃,晚上要是嫌麻烦的话?,等我回来做也行。”
许冉肯定不会等他回来做饭,他要干活,还要做饭,很累人的,她?又不是不知道,但依旧没答话?。
今天太阳很好,她?要把?房间里的被子都拿出来晒一晒,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情,心照不宣。
杨则仕吃完早饭,把?衣服扔进洗衣机,倒了几桶水后,把?洗衣液倒里面,告诉许冉,“里面有我干活的脏衣服,你的衣服不要往里面扔,等我回来洗。”
许冉只?有点头的份,随后杨则仕穿着他哥干活的衣服出门了,许冉的心才得以平复下来,她?把?自己昨天被杨则仕弄脏的衣服洗了,然后把?所有的被子都拿出来晒一晒,掸掸灰。
杨则仕出去?再没回来,许冉等到十二点多,蒸了点米饭,做了两个简单的菜,给他提到地里去?。
以前她?就是这样给杨则诚送饭,如今换成了他弟弟,心情有点微妙。
他正在地里卖力地拔草,上衣脱了扔在田埂子上,有力的脊背弓着,在太阳底下冒出了汗。
他的皮肤最近又晒黑了,可是显得健康有力。
他家的地都在阳山,太阳会照一整天,光照足,所以麦苗长得也好,许冉心里挺心疼他的,原本他可以待在学校里不回来,免得受这苦,可他还是为了她?回来了。
许冉信杨则仕现?在喜欢自己,却?无法保证他会这样喜欢她?一辈子,不过?她?也不贪心,被杨则诚爱过?一次,她?没打算下半辈子再找个爱她?的人,杨则仕可以说?是她?丧夫后的一点惊喜,只?是这个惊喜用惊吓形容更合理。
她?带了一杯温开水,绕过?绿油油的麦苗,从麦地后面的小路走过?去?,也不叫他的名字,“吃饭了。”
杨则仕脸上在落汗,一回头见她?来了,眉眼都笑开了,“自己做饭了?其实我不是很饿。”
许冉哦了声,“那我拿回去?。”
杨则仕赶紧叫住她?,“嫂嫂,嫂嫂,别,正饿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