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吃食这一行,她?从来相信味道才是?硬道理,旁的都?是?虚的。
或许噱头能骗人一时,但?要长久,还得自身本领硬。
黄樱笑道,“大家若想卖,可以少买些试试水,若卖得好了,再来同我订也不迟。”
吴娘子本还发愁,怕订多了卖不完,赔手里就糟了。
这下忙拉着她?的手,“哎唷,我就说樱姐儿会做生意!不然也不能够从那糕饼铺一步登天,开了这大酒楼。”
她?笑得合不拢嘴,“那我便各样儿都?买一桶回去试着卖一卖,若是?卖得好我再来。”
其他人也忙忙附和,“这主意好!”
黄樱便吩咐人给他们备货,笑道,“我们酒楼里跟车行签了契,安排送酒上门。”
“哎唷!”吴娘子笑道,“竟这样好!”
“我们的车闲着也是?闲着。”
“不过?,”吴娘子笑道,“樱姐儿这酒我知?道,怕是?不够卖呢!若是?不够了,你可要先紧着我们!”
“行。”黄樱笑盈盈道,“各位是?头一批来支持我家酒楼的,自然比旁人更要优惠些。保证优先供给各位。”
大家都?很满意,纷纷先拿了十桶回去。黄机也唤来乔牛车儿,让他安排送酒之事。
这乔牛车儿原先在龙津桥王氏车行,后来家中母亲去世,又到?了州桥车行。
说起来,黄樱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时候,他便在一家脚店门前等着卸酒,还买过?她?的馒头。
如今阴差阳错又到?了他们店里,管着车辆之事。
将这些脚店订的酒送走,这便已经有了百贯钱入账。
一桶是?三斗,一桶松苓酒是?1350文钱,旁的975文。
黄樱一整日忙得脚不沾地,晚上盘账更是?盘到?了半夜。
待盘完账,他们一家子对着那几箱子铜钱,眼睛都?直了。
黄娘子都?没顾上喝水,嗓子里要冒烟了。
她?提起茶壶喝了一气?,抹了把嘴,两眼放光,笑出声来,“两千贯钱呐!两千贯!乖乖!一月便是?六万贯!还不算卖给脚店的!”
她?抓着黄樱的手,神情兴奋,“要不了两年,咱们能买下宅子了罢!”
黄樱抓了一把铜钱,那感觉很特别,摸着钱的时候,总是?心满意足,哪怕已经四更,哪怕明儿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干,她?一点儿也不累。
秦元娘早都?回去了,不然黄樱都?想教她?瞧瞧。
投资她?,保赚。
她?笑得眉眼弯弯,“说不定?日后生意更好呢。”
他们瞧了账本,酒水营业额是?八百贯,吃食是?一千二?百贯。这其实是?不太正常的。酒楼里头酒水营业额应该占比更多才是?。
应当是?名声还没打出去,等到?他们的酒出名了,日后会有大把银钱进账。
这些钱明儿便要存到?便钱务,今晚便拉回家中去了。
今儿月明星稀,夜市上却并?不冷清。
他们如今住的州桥是?东京城夜市最繁华的地方?,灯火通明,到?了新宅子里,家里已经亮着灯了。
家里如今太忙,便雇了两个婆子洒扫,他们不回,婆子也不敢歇下,留意着门,灶房里也烧着热水,专等他们回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