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卖得就?好,昨儿打烊了,还有个小孩子?跑来要买这个,我将他打发走了,没想到今儿一开门,他头一个来,可见是爱吃呢!”
黄樱帮着兴哥儿将铁盘端过来,都倒在案板上晾凉。
她迫不及待拿过一个白瓷碟,夹了一个放到里头,张嘴咬下去——一层层的酥皮都烤透了,咬下去简直酥得人?惊奇!
她可真喜欢玫瑰的那股香味儿。
他们这鲜花饼皮薄、馅儿多,尤其刚烘烤出来的,外层那酥皮香得了不得,油脂的滋味儿在嘴里爆发。
紧接着咬到大块儿玫瑰花酱的馅儿,那股味道清甜、浓郁,却一点儿也不腻,尤其刚吃了咸的,这会吃甜的,大脑皮层都被按摩了似的,舒服得浑身都软下来了。
如果玫瑰贝果的玫瑰香味是若有似无的,那鲜花饼便是扎扎实实一步到位的满足,软糯、甜滋滋的、香气袭人?。
她斜倚着桌儿,手里拿着一个,一边细细品尝,一边瞧清晨的阳光。
立秋以后没有那么热了,英姐儿头发都长长许多,脸上也肉肉的。
小孩子?真是见风就?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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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哈哈大笑]
宝子们我确定下一本要写民国日常文啦,感兴趣的宝可以收藏一下呀,主要是女主生活日常,会有留学、赚钱、养家之类。
《民国文里的封建前妻》
996猝死打工人王婉穿进一本民国文里,成了男主那迂腐愚昧的封建前妻。
男主章砚声是上过大学有新式思想的青年,也是后来闻名世界的实业家。
而原主在封建家庭长大,没出过门,没上过学。
章砚声厌恶这个包办婚姻的妻子,被压着结完婚就跑到国外留学,在国外认识后来的夫人,两人伉俪情深,成为一段世纪佳话。
而原主被困在后宅守活寡,十八岁就病逝了。
现在,王婉穿成了王婉如,还是结婚当晚。
头上盖着红盖头,她看见一双漆皮皮鞋,青年声音厌恶,“我们不是牲口,这婚事不作数,之后我自会登报离婚。”
王婉想到原主命运,比他声音还厌恶,“哦。”
这个时代,清华园毕业的大学生也发愁就业,她没有文凭,家里已经败落,一大家子指着章家养活。
她想尽办法,说服章家,允许她去德国找章砚声。
她的目的是大学乃至研究生文凭。在这个时代,留学生炙手可热,回国后等着她的便是高薪和铁饭碗。
章砚声的朋友们打趣,“都追你到了柏林,真是盯得紧。”
章砚声声音冷漠,“我已登报离婚,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但是后来回国,王婉如拿出正式离婚协议书,章砚声却不肯签。
彼时她留学镀金回来,在一家大学教德语,一点儿也看不到昔日那阴郁怯弱的影子。
章砚声的目光不知道从何时起,就移不开了。
她身边围绕着男男女女,都用敬仰的目光看她。
一日,大雨,王婉如打开公寓门,章砚声浑身湿透,斜倚着墙,满地烟头。
她不说话,径直下楼。
却被人扯到怀里,青年声音沙哑,“王婉如,是我眼瞎,我们不离婚。”
第124章 奶黄流心馅
黄父从洛阳送了?信来, 是孙大郎写的,说大姐儿要留爹在西京过节,中秋赶不?上回来了?。
一同送来的还有给各人的东西。
真哥儿快两岁了?, 如今正是对一切好奇的时候,他会走会跑, 小不?点儿一个,每日跟在三岁多的英姐儿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