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樱也笑,这才像个小姑娘嘛。分明也就十七八岁,之前一本正经的,教她?怪难受的。
她?还发现这姑娘有?两?个虎牙。
金萝正笑呢,看见有?人来了?,忙收敛神情?,“小娘子,奴只能?送到这里,外头我不便出去了?。”
她?叫来一个门上的婆子,“好生将小娘子送出去,打发轿子送回家去。”
婆子忙“哎”,笑道,“娘子放心。”
黄樱回头,笑道,“告辞。”
金萝回去院里,却在门口撞见三郎君,她?忙福了?福。
谢晦想起?甚麽,脚下顿住,“黄小娘子可送了??”
“回郎君,奴亲自送到二门,吩咐了?轿子送回去呢。”
她?低着头,见三郎君站着,像是还有?话吩咐,她?心里惊讶,这还是头一回,郎君瞧着她?问话。
她?心里不知是甚麽滋味儿?。
她?笑道,“奴送去的冰雪荔枝膏很合小娘子的口味儿?。”
“是么?”谢晦声音温和,“今日老夫人千秋,院里每人赏一吊钱,此事你去办。”
金萝眼睫一颤,“是,多谢郎君。”
那?股檀香味儿?消失了?,她?才抬起?头,看向?郎君的背影。
一旁洒扫的小丫头子惊喜道,“金萝姐姐,郎君说的可是真的?连我们竟也有?赏么?”
金萝笑,“小妮子,连郎君的话也敢怀疑。”
小丫头霎时欢呼起?来,那?可是一贯钱呐!抵得?上一月月例了?。
金萝瞧着她?们脸上的笑,低头不知在想甚麽,小丫头唤了?她?两?声儿?,担忧道,“金萝姐姐,别是中了?暑气罢?快进屋歇着。”
金萝摆摆手,笑道,“哪就那?样金贵了?。你们快别偷懒,赶紧将水打了?,我瞧见那?一口缸都是空的,仔细妈妈说你们。”
小丫头吐了?吐舌头,忙跑去打水了?。
……
黄樱也没想到,一趟谢府祝寿,教黄家糕饼铺子在东京城里火了?。
她?回去当日,便有?人来店里,说要订做谢老夫人同款蛋糕。
黄樱一问,这些人也不知从哪里听来,说,“外头都传呐,说谢老夫人寿辰,黄家糕饼铺做了?寿糕,和人一样高!甚麽宰相府娘子、尚书府娘子,都赞不绝口的。”
那?些送礼到谢府上的商贾,无缘得?见那?“寿糕”,却不妨碍他们消息灵通,打听到太学南街这里来。
黄樱哭笑不得?,她?想了?一想,道,“这寿糕形态各异,滋味儿?也各有?不同,今儿?还做不了?,待我想好了?,大家五日后再来订,到时候我便接单。”
是以?,这几日来人,她?都打发了?,自个儿?研究了?些蛋糕的造型和口味。
那?三层的费时费力,做上那?一个,她?半日甚麽也别想干,故而价格定得?极高,一个要十贯钱。
其他的单层的、小些的,分别便是五贯钱、三贯钱。
奶油不易得?,这个价格并不夸张。
她?还找孙画匠,照着自个儿?画的简易版,补充画了?完整版的“蛋糕”图样,她?用针线装订成一个册子,里头共有?大小、口味、颜色各不相同的蛋糕十款。
从第五日起?,竟有?许多人前来,都指明要谢老夫人同款“寿糕”。
黄樱总算意?识到了?北宋“顶流”的带货能?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