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!”他吃得狼吞虎咽,惊奇地看向樱姐儿,“这是怎做的!”
黄樱笑道,“滋味儿可好?”
“岂止是好呢!”
一堆人忙一拥而上,“荷叶糯米鸡再?给我捡一个来!”
“我要油酥条!”
“给我捡五个鸡子糕来!”
“我要肉桂卷!”
“我要一碗汤馉饳儿!”
一时间?把几个人忙得脚不沾地,七嘴八舌全是要这个、要那个的。
刘永吃了口肉桂卷,真恨不能连舌头咽下?去?,再?顾不上骂人,急急捧着吃了起来,如?痴如?醉的。
那贾已嘲讽了他半晌,见他除了一开始气得恼怒,后头竟是忙着吃去?了,顾不上他似的,他自讨没趣,倒把自个儿气个倒仰,涨红了脸,甩袖骂道,“当街狼吞虎咽,有辱斯文!简直丢我辈读书?人的脸!”
刘永:“这也太好吃了些!小娘子,再?给我捡一个来!”
贾已:“……”
王耀比他还气。
刘永还跟他骂了两句,孙悠却是吃得再?没抬头。
他在那里骂骂咧咧嘲讽,孙悠兴奋得脸色通红,“好吃!那又是甚?罢了,我也尝两个来!”
他咬牙切齿,脸色铁青,“……岂有此理!”
一群人站在王耀后头,瞧他们吃得那般入了魔一般,不由面?面?相觑,心里生出疑惑,当真那般好吃?
那股香甜味儿飘来,他们从未闻过这样?的滋味,只不由得伸长脖子去?,喉咙里不知不觉开始咽口水。
“旁的不说,只一样?儿,我家糕饼有个好处,凭他甚麽大酒楼也比不上的。”黄樱一边包,一边笑着道。
众人:“甚麽好处?”
黄樱笑盈盈的,“就说这绵云炉饼,郎君拿回去?,放到第三日,仍是松软香甜的。”
“当真?”那书?生狐疑,“大抵炊饼馒头类,才出炉时都松软,只愈放愈硬,第三日便如?石头一般了。”
黄樱笑道,“郎君试试便知呢!软些的——如?这肉桂卷和绵云炉饼,放几日都那般软;酥脆的更不必说,自是酥得很,只一样?儿,不能见那水汽,酥饼不酥,都是见了水汽的缘故,不然?放上十日,与第一日吃起来都是一样?的。还有那糯米兜子、月牙儿包子、荷叶糯米鸡,凉了吃是一种滋味儿,热了又是一种滋味儿,冷热皆相宜的呢。”
她有自个儿的打算。
这北宋礼部试,要连考三场,考生全程待在那仅能容纳一人的小小号舍里头,只两块木板,上为桌,下?为椅,晚上拼起来当床睡。
贡院只供水和炭,期间?考生要自备饮食,自带炊具。
其艰苦可想而知。
边考试,还要边做饭,天儿又这样?冷,真是对体力、脑力的极大考验。
“郎君们参加礼部试,我家这糕饼再?适合不过了,又不易馊坏,又香甜,若是写字儿累了,吃上这样?一口甜滋滋、滋味儿足的,甚麽精神都有了,保管下?笔如?有神呢!”
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潮澎湃,“极是!我怎没想到!”
“我要买!”
“我也要我也要!”
“哎哟别?挤!”
……
这都是明儿要入贡院的,春闱头等大事儿,这吃也占了极重要地位,此时见了这等好物儿,但凡兜里钱够的,哪还会吝啬?
更何?况黄家这吃食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