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……不用了……」阎埠贵连忙摆手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就在他下不来台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的时候,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传来。
何雨柱回来了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,一进院就看到这乌泱泱的一群人,皱了皱眉。
「干嘛呢?开批斗大会呢?」
何雨水看到她哥,赶紧跑过去,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何雨柱听完,脸上的表情没什麽变化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走到院子中央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。
他来到阎埠贵面前,阎埠贵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手里的搪瓷缸子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从菜篮子里,随手拿出一块准备晚上炖肉用的猪脆骨。那脆骨不算大,但硬度十足。
他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那块脆骨放在左手手心。
然后,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,轻轻一捏。
「咔嚓!」
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的声响。
那块坚硬的猪脆骨,就像一块酥糖一样,被他轻描淡写地捏成了粉末!
白色的骨粉,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整个四合院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如果说上次捏铁球,大家只是震惊于他的力量。那麽这一次,捏骨成粉,带给所有人的,就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这已经不是力量能解释的了。
这是妖术!
阎埠贵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他仿佛看到那两根手指捏碎的不是猪骨头,而是自己的喉咙。他的两腿一软,要不是旁边有人扶着,他能直接瘫在地上。
何雨柱吹了吹手指上沾的骨粉,然后抬起眼,看向面如死灰的阎埠贵。
他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,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。
「三大爷,您刚才说什麽?我离得远,没听清。」
「要不,您再说一遍,我们家……该出多少钱?」
阎埠贵嘴唇哆嗦着,牙齿上下打架,发出「咯咯」的声响。他看着何雨柱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,却感觉比看到魔鬼还可怕。
「不……不……不出了……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「傻……柱子家,一……一分钱都不用出!」
「这……这个维修费,我……我一个人全包了!就……就算我这个三大爷,为……为院里做贡献了!」
说完这句话,阎埠贵两眼一翻,也学着贾张氏的样子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乾脆利落地「晕」了过去。
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,再面对何雨柱一秒钟,他感觉自己真的会被活活吓死。
院子里,一片哗然。
何雨柱看着倒在地上的阎埠贵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他转过身,对还在发愣的众人说道:「以后院里再有这种公共开销,该怎麽摊就怎麽摊,我家按户头出钱,一分不会少。但谁要是再敢打什麽歪主意,动什麽歪心思……」
他指了指地上那堆白色的骨粉。
「这就是下场。」
说完,他提着菜篮子,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,悠然自得地回了家。
院子里,只留下一地鸡毛,和一个算盘彻底落空丶正在地上「昏迷不醒」的三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