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再次高高举起手,卯足了劲,狠狠砸向门板!
然而,就在她肥厚的手掌即将触碰到门板的刹那。
那扇平平无奇的木门上,一道淡青色的光晕一闪而逝,快到无人察觉。
贾张氏的手,结结实实地拍了上去。
「嗷——!」
一声凄厉的惨嚎撕裂了夜空。
贾张氏整个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,身体以一个夸张的姿态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三米开外的泥地上!
她抱着自己的右手,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,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「我的手!我的手断了!啊——疼死我了!」
院里所有人,全都看傻了。
谁都没看清发生了什麽。
只看到贾张氏拍了一下门,人就飞了。
而那扇门,连一丝灰尘都没掉下来。
「哐当!」
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茶缸子砸在地上,茶水溅了一裤腿。
他死死盯着那扇门,脑子里轰然炸响。
这个情景……
这个情景太熟悉了!
他想起来了!不久前,他想去捡林先生院里的叶子,就是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弹飞,肋骨都断了好几根!
感觉一模一样!
难道……难道傻柱的家,也和林先生家一样,有了那种邪门的「墙」?!
阎埠贵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,他看向何雨柱家门的眼神,从看热闹,变成了彻骨的敬畏与恐惧。
他下意识地连退数步,恨不得离那扇门越远越好。
许大茂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舌头根子又开始发麻,他立刻将贾张氏的惨状与自己之前的遭遇联系起来。
这叔侄俩,都不是人!是妖怪!
秦淮茹也吓懵了,连滚带爬地跑到贾张氏身边,却见婆婆的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森白的骨头茬子仿佛要刺破皮肤。
「妈!妈!您怎麽样了?」秦淮茹带着哭腔大喊。
「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何雨柱!你个挨千刀的!你对我用了什麽妖法!」贾张氏疼得满头虚汗,仍在咒骂。
「吱呀」一声。
何雨柱家的窗户被推开。
他探出头,手里还端着一个脸盆,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地上打滚的贾张氏,以及噤若寒蝉的众人。
「我说了,别来烦我。」
话音一落,他手腕一扬。
「哗啦——!」
满满一盆冰冷的洗菜水,夹杂着几片烂菜叶子,精准地浇了贾张氏一个透心凉。
院子里,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「噗嗤」声。
贾张氏被冷水一激,嚎叫戛然而止。
她浑身湿透,脸上还挂着一片蔫黄的白菜叶,手腕钻心地疼,身体又冷又怕,样子狼狈到了极点。
她这辈子,没丢过这麽大的人!
何雨柱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,「砰」的一声,关上了窗户。
屋里,重归平静。
院里,却彻底炸开了锅。
「哎哟,这贾张氏,真是踢到钢板了。」
「可不是嘛,以前傻柱是让着她,现在不让了,她连个屁都不是。」
「活该!让她天天倚老卖老!」
听着周围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嘲笑,贾张氏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翻,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秦淮茹抱着不省人事的婆婆,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,一颗心沉到了无底深渊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和她的家,在这个院子里,将彻底沦为一个笑话。
而这一切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