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这不是看您家里来了几个孩子,想着给他们讲讲《弟子规》,教育他们一下。」
「教育孩子?」林凡冷笑一声。
「我家里的人,用不着你来教育。」
「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孩子吧。」
林凡话语轻描淡写,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决绝。
阎埠贵被他一说,顿时脸色一白,心里有些不快。
阎埠贵见林凡态度强硬,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恼意。
他觉得林凡不给他面子。
他冷哼一声,指着院子里的世界之树,开始胡言乱语。
「林先生,您这棵树,长得这麽高大,可是有点不妥啊。」
「这树长得太高,会遮挡阳光,影响院子里的风水。」
「而且,这树上挂着这麽多奇怪的东西,是不是有什麽不乾净的东西?」
阎埠贵说着,还想上前去摸世界之树的树干。
林凡看着阎埠贵那副自作聪明的模样,心里顿时一阵厌恶。
他最讨厌这种凡人的小把戏。
他冷哼一声,眼神猛地一凝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,以排山倒海之势,瞬间将阎埠贵牢牢钳制。
阎埠贵只觉泰山压顶,一股无形巨力将他牢牢钉在原地。
肺部像是被抽空。
喉咙被死死扼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四肢僵硬如铁,动弹不得。
他的脸刷地变得惨白。
双眼圆睁,瞳孔深处尽是惊惧。
那不是简单的压迫,而是生命被彻底掌控的绝望。
他觉得自己正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,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。
院子里,所有人都被林凡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住了。
方清雪和她的堂妹们,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。
她们知道,先生已经很不耐烦了。
林凡冷冷地看着阎埠贵,嗓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凌驾众生的气势。
「再敢在我家里胡言乱语,我就把你丢出去,与野狗为伴。」
阎埠贵浑身猛地一抖,那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直劈心神。
他眼中的惊恐达到了极致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。
林凡收敛气息。
阎埠贵顿时脱力般瘫软在地,嘴巴大张,贪婪地吸着空气,冷汗瞬间湿透衣衫。
林凡冷冷地扫了一眼阎埠贵。
「我再说一遍,没事就给我滚蛋!」
阎埠贵被那冰冷的话语吓破了胆。
他知道,这不是一句玩笑,而是带着绝对杀意的警告。
他连忙带着两个儿子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林凡的四合院。
众人离开后,四合院里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林凡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,心里有些不悦。
他觉得这帮人,真是麻烦。
他轻叹一声,重新躺回摇椅。
他知道,这帮人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
但他也懒得搭理他们。
他相信,只要他足够强大,就能把所有麻烦都挡在门外。
他闭上眼睛,继续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时光。
而此时的阎埠贵,内心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恨。
他终于明白,林凡的强大远超他的想像。
这次,他确实是撞上了惹不起的存在。
他心里想着,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林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