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轰!」
他面前的地面猛然隆起,一面厚重的岩石墙壁拔地而起,精准地挡在了锄头前方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「咔嚓!」
那面足以抵挡重机枪扫射的土墙,在锄头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块酥饼,被瞬间砸得粉碎!
碎石漫天飞溅中,锄头去势不减,依旧朝着「无声」的腰间扫来。
「无声」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忍术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!
他只能再度狼狈后退。
与此同时,院子的另一边,战斗已经接近尾声。
那根本不是战斗,而是一场农具对忍具的降维打击。
一个佣兵,挥舞着一把铁锹,大开大合。那名伊贺上忍的身法如鬼魅般闪躲,却根本无法近身。他数次试图用忍刀偷袭,都被那宽大的锹面狠狠拍了回去,震得他手臂发麻,怀疑人生。
「去你妈的!」那佣兵瞅准一个破绽,猛地将铁锹往地上一插,借力一蹬,整个人飞身而起,一记凶狠的飞踹,正中忍者胸口。
「噗!」
忍者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拉出一条凄厉的弧线,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,远远飞了出去。
另一头,一个身材瘦小的佣兵,手里握着两把修剪花草的园艺剪,充当双刀。
他的对手,是一名擅长使用锁镰的上忍。
那上忍的锁镰使得出神入化,铁链挥舞间,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。
但那佣兵的反应速度快得令人发指,他总能在铁链缠上自己之前,用手中的剪刀精准地「咔」一下夹住链条,然后猛地发力一绞!
「咯嘣!」
精钢打造的锁链,竟被一把园艺剪刀,硬生生绞断了!
那上忍当场石化在原地。
还没等他从武器被毁的震惊中回过神,佣兵已经欺身而上,冰冷的剪刀尖端,抵在了他的喉结上。
胜负已分。
整个过程,从开始到结束,不超过三分钟。
伊贺上忍小队,全军覆没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忍术与暗杀技巧,在绝对的力量和更丰富的血腥搏杀经验面前,显得是那麽的花里胡哨,那麽的不堪一击。
院子里,正在给洛基「传道」的艾欧里亚看得直摇头。
「太粗糙了,这帮园丁的打法,毫无美感可言。」
旁边的天蝎座米罗却看得津津有味:「不,我倒觉得很有意思。简单,直接,有效。有时候,最朴素的攻击,才是最致命的。这或许,也是一种『道』的体现。」
后院的阿瑞斯,只是探出头瞥了一眼,就鄙夷地「切」了一声,缩了回去。
「一群凡人打架,有什麽好看的,还不如我刷马桶来得有禅意。」
而躺椅上的林凡,从始至终,连眼皮都未曾抬过一下。
他只是端起茶杯,又悠然地抿了一口。
嗯,生命之树的叶子泡的茶,味道确实不错,回甘清冽,唇齿留香。
就是这帮新来的员工,干活的时候动静太大了点,有些吵。
等会儿得跟他们约法三章,以后再有这种事,要讲究文明施工,尽量别喊出声。
此时,园丁头子已经将那名上忍首领「无声」逼到了墙角。
「无声」浑身是伤,握刀的手抖得像筛糠,眼神里只剩下绝望和茫然。
他想不明白。
自己为什麽会输。
更想不明白,为什麽会输给一个拿着锄头的园丁。
「服不服?」园丁头子将锄头扛在肩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「无声」死死咬着牙,一言不发,那是他作为忍者的最后一点尊严。
「不服是吧?」园丁头子也不生气,他指了指不远处,那几个被他的手下用麻绳捆成粽子的同夥。
「看见没?这就是下场。」
他走过去,像拎小鸡一样提起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忍者。
然后,他走到刚刚被自己砸出的那个大坑前,随手将那名忍者扔了进去。
接着,他拿起旁边的铁锹,开始一锹一锹地往坑里填土。
「你……你们要干什麽?!」「无声」终于崩溃了,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。
「干什麽?」园丁头子一边填土,一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。
「老板说了,你们是杂草。」
「杂草嘛,当然要拔除了,埋进土里,当肥料啊。」
「正好,这片地我们刚翻好,准备种点菜。你们来的正是时候,这土壤,正缺了点养分。」
他拍了拍手上的土,转过身,对着躺椅的方向,再次恭敬地躬身喊道:
「老板,杂草已经全部拔完了。这批肥料,是就地掩埋,还是需要拉到后院发酵一下?」
躺椅上的林凡,终于缓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他瞥了一眼那个被埋得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,已经吓得翻白眼的忍者,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抖成一团的俘虏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「埋了吧。」
「还发酵?嫌院子里不够臭的?」
「哦,对了。」
他补充了一句。
「别埋太深了,我怕他们污染了我的菜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