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这帮黄金圣斗士挨个儿训了一遍,过足了当工头的瘾。
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院子角落,那棵歪脖子树上。
战神阿瑞斯还被捆着,嘴里塞着半个豆包,眼神空洞,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。
「行了,看你也怪可怜的。」
林凡走过去,随手解开绳子,顺道把他嘴里的豆包也掏了出来。
阿瑞斯重获自由,身体却猛地一缩,手脚被捆得太久,一阵钻心的酸麻感让他差点跪倒在地。
他惊恐地看着林凡,眼神里再无半分战神的狂傲,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。
这个男人,是魔鬼。
「你……你想让我……做什麽?」
他声音沙哑地问,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酷刑的准备。
「去,」林凡下巴一抬,指向院子最角落里,那间孤零零的小木屋,「把那里面,刷乾净了。」
阿瑞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恰好一阵风吹来,一股混合了陈年骚臭与不明物体发酵的酸腐气味,凝成一股肉眼可见的黄风,精准地灌入他的鼻腔。
那是……茅房!
阿瑞斯的脸色,瞬间从惨白转为铁青,又从铁青化为一片死灰。
「不!」
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。
「我!是奥林匹斯的战神!执掌杀戮与荣耀!」
「你让我拔草,可以!让我劈柴,也行!但是这个……这个……」
阿瑞斯指着那间散发着冲天恶气的小木屋,浑身都在剧烈颤抖,双目赤红如血。
「你杀了我!」
「我,阿瑞斯!宁可在诸神黄昏中战死,也绝不……绝不踏入那个地方半步!」
面对战神声嘶力竭的咆哮,林凡只是淡定地掏了掏耳朵。
他撇了撇嘴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阿瑞斯。
「哦?还有力气喊?」
「看来是刚才的豆包吃饱了。」
「行,给你加个钟,刷不完两遍不准吃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