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到声音啊,她奇怪地往四周看去,还没找到奈亚所说的恶犬,“砰砰”的几声,那扇遭到客人摧残的大门轰然倒下,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怒气。
“哎呀,看错了。”中年人放开了手,满脸歉意,瑞雅倒是不太在意,但还是板着脸教训了他几句。
这么大了害怕狗,难怪会被邪.教忽悠。
“请进来说话。”“静静”地在一边看着他们的索托斯说,许久不见,对方变得沉稳了不少,可能是因为亲人的离世。
瑞雅边想边迈进了沃特雷家的农舍,还没来得及打量一下室内,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奈亚忽然发出一声惨叫,然后就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。
连忙将他扶起来,中年人可怜巴巴地抬起了脸,无死角地向她展示了一下扎到脸上的,碎玻璃片。看着都觉得疼。
“嘶。”长长地吸了口气,她感慨着对方的坏运气,刚开口想找索托斯先生借一下医药箱,屋内的人听到了门口的动静,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“来客人了吗?”轻柔的声音飘进了瑞雅的耳中,女孩抬眼望了过去,在楼梯口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是那个在联邦山见过的女学生——拉维妮娅。!
第53章
对于敦威治的人来说,那座屹立在山坡上的、宫殿一般的农场是一个不详的地方,尽管“沃特雷”这个姓氏几乎见证了敦威治的历史,是这儿最古老的存在之一。
恐惧带来神秘,也给敦威治的其他人送去了可供闲谈的话题。老沃特雷,即那个孩子的父亲,曾经在女巫的故乡塞勒姆待过。人们对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总是带着双有色眼镜,觉得他们人人都会一些邪恶的魔法。事实似乎就是如此,脾气古怪的老沃特雷珍藏着许多几乎一碰就会散架的书籍,整天神神叨叨地念着,声音从喉咙间咕咚滚出来,难听到令人厌恶。
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,他的女儿出世了。像是诅咒一般,拉维妮娅继承了父亲的不讨喜,既不漂亮也不可爱,身上的皮肤比城市抹了□□的石墙还要苍白。她像一只病入膏肓的山羊,在敦威治的山顶和老沃特雷的“魔法”中长大了,从未离开过这里,也没有到阿卡姆去上学。
人们觉得他们家的命运大约就是这样了,活着的时候被避之不及,死后的坟墓也会成为都市怪谈中的一篇,直到那个同样很古怪的家族搬来,从一个没有听说过的城市。
在敦威治定居不是个好主意,但那家人很有钱,出奇的有钱。与之成为对比的是他们的长相,没有人可以描述出来他们的五官和身体究竟是什么样子,所有人在与他们接触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强烈的不适,大脑被一个尖锐的物体不断敲击着,眼睛痛到想用手活生生挖出来——背地里,大家都猜测他们一定也是女巫的后代,通过某种邪恶的仪式获得财富,自己也受到反噬,所以才会逃离先进发达的大城市,转而来到偏僻的敦威治。
但不管怎样,那家人竟然意外地和沃特雷一家成为了“好邻居”。天生患有白化病的拉维妮娅自此多了一项活动,那便是去找那家人的几个孩子玩。和她关系最好的那个会陪她去山顶的巨石阵,没有人知道那些石头是从哪里来的,也不知道是谁将它们摆成如今这副奇怪的形状,敦威治人觉得它们恐怖且不详,偶尔路过的时候还能闻到难闻的臭味。
据说,在文明尚未发展到现代之时,印第安人,或者别的什么人都在巨石下举行仪式,用活的人献祭,召唤出一个可怕的怪物。也许拉维妮娅就是在干这个。
又一段时间后,拉维妮娅消失了一阵子,和那家人一起。人们再见到她是在半年后,她的病完全地好了,佝偻的身体变得苗条纤细,浑浊的眼睛也亮了起来,从身有残疾的丑小鸭蜕变为了一只美丽的白天鹅。
出于好奇,毕晓普家的那个青年偷偷地跟踪过她一段时间。她依旧喜欢往山顶跑,和她的那位“朋友”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