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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,可不可以让我和它好好告个别。”

瑞雅的回答是满脸的冷漠和再次向他逼近的枪管: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实话告诉你,死在我这把枪下的人可不少。”

有人站起来从他们的旁边走了过去,中年人哆嗦了两下嘴唇,想求救又不敢,就将眼睛一闭,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“歹徒”的行李箱。

心跟着三八面体一起落地,瑞雅忍住心中的窃喜,暗暗感叹着自己可真是个小天才。

“你要是敢把我们之间的事说出去……”

“不敢不敢,”对方脖子一缩,“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您。”

为他的识趣感到满意,头一次装坏人做坏事的瑞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藏在围巾下的嘴角已经翘得老高。

满足地拍了拍装着宝贝的箱子,又看了看再次陷入小憩的尼古拉丝女士,她拧开了那盏应急提灯,快乐地哼起了歌。

等到了明天,太阳最大光线最足的正中午,她就把这玩意丢出去,扔到没有草丛树木遮光的地方一顿暴晒。

晒不死你这个张口新娘闭口老婆的变态,她暗戳戳地想道,没注意到那个中年人看自己的眼神无比复杂,好笑又玩味。

夜幕降临,列车行驶入了一处隧道,窗外的黑暗让瑞雅心中难安,好在很快就回到了灿烂的星空下。她没有买更舒适的包间或是睡卧,这样做的好处是省钱并及时发现和扼杀了一场危机,坏处就是只能蜷缩在小小的座椅上打盹,让她的脖子开始发酸。

迷迷糊糊地眯了会儿,列车彻底离开了城市的范围,开入了马萨的无人荒野。她换了个姿势,打算小睡一会儿,但隔壁那个中年人一直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望着她,让她的眼睛没闭多久就无奈睁开。

整理了一下衣服,瑞雅决定换节车厢,说不定运气也能因此好起来。

伸手叫来了乘务员,她清了清嗓子,刚想开口,车厢的门被人暴力推开,一群蒙面人举着武器闯入,边朝车顶放了几声空枪,边让车内的人通通抱头蹲下。

一阵伴随着尖叫的慌乱后,列车恢复了平静,在歹徒的威胁之下。

瑞雅有点紧张地蹲了下去,和因为被打扰了睡眠而表情不善的尼古拉丝女士一起,装着“定时炸弹”的行李箱则被她塞到了座位的下面,暗自祈祷着他们不要发现它和它里面的东西。

目前来说,她的心情还不算太坏,甚至有一种“原来只是抢劫犯”的微妙轻松感,前提是这些人只谋财不害命。

蒙面人分出两个守住这节车厢的两个出入口,其余的开始向乘客们搜刮财务。

行李箱被拖出来翻了一地,瑞雅听到有人在低声向上帝或者别的什么玩意祈祷,又看到一位男性因为不愿交出钱包而惨遭毒打和搜身,摸着枪管的手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