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的行为会让她感觉到冒犯。
最后,祂抬起手,将对方手里的餐具接过来,放到枣木的柜子里垒好,整个过程里神情异常专注,仿佛这是什么关系到宇宙存亡的大事。
“下午,你想做什么。”头一次当人的犹格·索托斯小心地征求着瑞雅的意见。
祂在提出邀请前做了些功课,这栋房子虽然看上去面积不大,但各种打发时间门的东西一应俱全;同时还咨询了黑山羊。
不过,莎布显然一门心思只惦记着神和人的孩子,一直在怂恿着祂尽快搞出点惊天动地的大动静来——“你和瑞雅的孩子,会更像母亲还是更像父亲呢,你难道不好奇吗?”
不好奇是不可能的,这是少有的、对祂来说出于“未知”状态的东西,就像……祂小心地看了瑞雅一眼,忽然陷入到了矛盾之中。
但很快,这点迷茫就消失殆尽,祂看向了左方的墙壁,那儿挂着一个装饰性的麋鹿雕像,和一张驼色的毛毯一起钉在墙上,冬日看着暖洋洋的。
在它们的后面,越过无数的平原和树林,穿过风雪的阻碍,变会来到阿卡姆附近的敦威治,一座阴冷阴森,被巫术和诡异传闻笼罩的不起眼小镇。
尽管暂时抛弃了做为全知全能全视的自己,可祂依旧能感觉到,有不好的事在那个镇子发生了。!
第49章
瓦尔登湖的风雪天过去时,尤已经能熟练地操作厨房里的那堆大家伙,并用它们烹制出不错的菜肴。
教会徒弟的瑞雅很快就从厨房绝迹,同时在心里感叹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,怎么会有尤这种学什么都快的存在。
但是转念一想,这世上还有拉托提普先生那种似乎天生什么都会的,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,一时不知道是安慰了自己,还是往自己的心脏狠狠来了一拳。
目光转向窗外,极好的晨光透过苍松树间的积雪落下来,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彩光。
她忽然想起来一件被自己刻意淡化的事——她一直都没能去看看死去的拉托提普先生。说不上来原因,但她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总是对此刻意回避,就像在自欺欺人一般,仿佛不去想就不曾发生,那个人也没有离开。
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瑞雅怔怔地望着依稀倒映出自己的玻璃窗,直到烤箱发出一声长长的“滴”,那边的人也停止了忙碌,走到了她的身侧。
“外面有红狐狸路过吗?”她听到尤带笑的嗓音,像很快就要来临的春天。
仍旧有些木然地张了张口,她的嘴唇碰了碰杯沿,若无其事地说:“在想答应克里斯腾的论文。”关于网络方面的,来自寒假前的最后一次谈话,绿焰兄弟会对此很感兴趣,希望她能再给出一点更详细的“启示”。
在他们的心里,她已经快要成为那个什么“卓越之青炎”在地球的化身了,再否认就是“万物归一者”的投影。
为了让自己继续是“瑞雅”,她不得不闭了嘴,以免他们又给自己安上一些奇怪的名称。
“那个,我已经有眉目了。”论文她是写不出来的,但是他们盛情难却,真的只字不写估计要被纠缠很久,所以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