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再当犯人体验坐牢的感觉了,她要回宿舍舒舒服服的洗澡睡觉,然后忘记在印斯茅斯发生的一切。
“瑞雅,”就在她即将将想法付诸行动时,尤先生侧过了身体,把座椅和座椅之间的狭窄过道完全堵住:“你忽然好像很不喜欢我。”
祂回忆着向莎布·尼古拉丝请教的话,黑山羊说应该给人类足够私人的空间,因为祂舞台上的所作所为触发了女孩的防御机制。尽管“警方”没有也不可能追究祂的责任,但谁会喜欢一个无故杀人的罪犯,尤其是祂先前的举止太具有侵略性……“就算答应,她也不会是真心的。”勉强称得上女性的黑山羊说:“你不能再那样逼迫她了。”
祂听后流露出了一丝不悦,显然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“和你一样,她望向你的眼神里,同样另有所图。”深知祂为什么会关注那个人类的黑山羊说,“既然你想得到她毫无保留的一切,那你就必须用人的方式去解开谜题。尽管我觉得,你大可用一些投机取巧的捷径。”莎布·尼古拉丝哼着歌,“夺去她的意志,毁掉她的人格,让她像一本书籍那样可以随时翻阅,随时得到你想要的东西,可比你现在选择的方式有用多了。”
在犹格·索托斯静静地注视下,祂举起了“双手”:“好嘛,好嘛,你爱怎样就怎样,只要你别真的——”祂嘻嘻地笑了一下,有的时候,黑山羊简直就像另一个奈亚拉托提普:“像个愚蠢的人类一样,受制于体内分泌的荷尔蒙,想要去追逐一段爱情。”
抑扬顿挫的,又仿佛是在太息,祂说:“时间与空间不会有任何感情,不要忘了你最初的目的。”
对方没有回答,莎布·尼古拉丝想了想,想起了海底的克苏鲁,祂那个可爱的章鱼小孙子,心底的笑容慢慢扩大:“给她一点时间——你应该最不缺这个,让她好好冷静一下,印斯茅斯虽然风景不怎么宜人,但她的身边好歹有朋友们陪伴着。她会度过一段轻松快乐的时光,能很好的缓解对你‘杀人’的恐惧——别看我,我哪里知道你会真的剁掉那颗章鱼脑袋——好好想一个解释吧,否则你又要重新开始了。”
“搞不好倒时候,太古永生者的化身会和伏行之混沌一样多呢。”祂拍了拍对方的“肩膀”,像一位衷心为其考虑的好朋友:“闭上你的眼睛,合上你的耳朵,不要去看也不要去听,让自己彻底得成为一个人类,如此她才会喜欢你。”!
第45章
目光流转,犹格·索托斯从那段记忆中抽身,祂知道“人”这种生物的习性和特点,却从未想过去……成为他们,成为宇宙中无数生命中的某一个。
祂看着瑞雅,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戒备和稍许的害怕。也许黑山羊说的是对的,她能够隐约察觉到祂身上的非人气息,而她又恰好无法接受跨越种族的恋情,即便祂已经抛弃了做为“时间与空间”的形象,转而换上了人的皮囊。
“有的人是可以一眼看穿□□,看透灵魂的。”莎布·尼古拉丝说,丢下最后一句话,缓缓离开了混沌王庭:“让你的‘灵魂’,也变得像人一样璀璨或是丑恶吧。”
“瑞雅。”继续堵着女孩的“逃生通道”,祂想了想,慢慢地把身体靠回到了椅背上:“有时间吗?我想和你谈谈,圣诞前夕的那场演出。”
不太习惯就这样把主动权交出去,祂在说话时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紧一紧的,平平无常的一句话说得像是在解说奈亚拉托提普的那个方程式。
祂同时还在尽量说服自己忘掉祂所知的一切——此时此刻有多少个星球诞生多少个毁灭、宇宙中的哪个生物在释放召唤门之主的咒语、伏行之混沌在做什么、源初之核的动静,和印斯茅斯的婚礼。
将那枚才被丢弃的戒指找回,祂放弃了全知全视的自己,将全部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眼前的“现在”上,心甘情愿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