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踟蹰片刻,她纠结着要不要向拉托提普先生打听一下镇上的就业情况,但自己最近已经麻烦对方还有对方的大侄子很多了,再提要求属实有些不知好歹。

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,大不了去扫马路,如果阿卡姆有道路清洁工这一岗位的话。

幽幽地叹了口气,她带着拉托提普来到了公寓后面的小院子,教他如何“科学的锻炼身体和减肥”。

对方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还会乖巧举手提问题,虽然瑞雅最后也没搞懂对方的手到底是个什么构造——比普通人的长,且更灵活,打在上面的小方块还是奇怪的蓝色。几天下来,拉托提普的身材得到了有效管理,起码不用再艰难地从门框中挤出来了,令她倍感欣慰,缓解了一点白嫖人家干活的愧疚。

第七天一早,迷迷糊糊睡在地板上的瑞雅被对方推醒,脸上滑过了一个黏糊糊的物体,触感很像舌头,但人的舌头不会有这么大。

湿漉漉的区域传来了轻微的灼烧感,不痛,甚至还有点舒服,很像一种古老而神秘的东方技艺:拔火罐。

这让她在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后,又继续自暴自弃地让它们黏在了一起。

“Raya……”俯身于她之上的“人”呢喃轻语,“Rememberme……Hearme……Yourservantcalluponyou……”

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,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,它们组合起来是那样的不可名状,像一个疯子在混乱无序的情况下发出的憎恶低吟,饱含着对这个堕落世界的怨毒。

但最后,当它们按照犹格·索托斯的命令钻入女孩的大脑、入侵她的梦境时,都简化成了一声冷漠的“哔”。

她什么都没能听到,而祂……什么也没能知道。

祂离开了,在亲自“检查”过这具典型的,碳基生物的躯体后。

亿万光辉球体触碰过温暖的皮肤,肆意奔走游离,再一次拥抱着那个陌生的宇宙和神秘的灵魂。

记住我的名字和咒语,等待着你主动呼唤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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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雅是被系统的“哔哔哔”吵醒的,魔音灌耳,像领导周末打来的夺命电话。

脑袋有点晕,身上有点痛,她在上午美好的阳光中打了个哈欠,惊讶地发现自己昨晚好像忘了拉窗帘,甚至连窗户都没关。

幸好阿卡姆的人大多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追逐着那些她过去闻所未闻的虚幻泡影,只要不主动招惹,他们一般不会闯入他人的领地中。

除了像公报社长那样变态的。

视线转向床上,拉托提普先生今天似乎起得格外早,白色的被子和枕头工整地叠放在床尾,床单的每一处褶皱也都抚平消失,看得出对方平日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。

又打了个哈欠,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,后背和腹部因为这个动作越发难受,像是有人趁她睡着把她痛扁了一顿,也像是她已经在阿卡姆扫了十年的大街,每一处关节都灌满了寒风,刺痛不已。

面目狰狞地拖着身体来到门边,瑞雅往走廊看了看,拉托提普先生也不在外面。她的脑袋缩了回来,暂时锁上门,拉上窗帘,脱下长袖连衣裙。

看到镜中的情况后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好家伙,怎么真有人大半夜给她拔火罐了!?

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,形状都是圆形,边缘也很规则,紫红的淤血看上去触目惊心,不知道她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也许可以问问拉托提普先生?她颤抖地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