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毒奶开路,暴儒拆门!这支伤兵队比主力还凶!(2 / 2)

然而,当那个哨兵队长目光扫到孔武身后那个缩头缩脑的身影时,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枪口也垂了下去。

「我讲是哪个,原来是狗屎运崽那龙啊!你还没死卵啊?」

队长啐了一口,冲着那龙身后张望。「嘿!那龙,怎麽就你们这点人回来了?覃师长的大部队咧?是不是在前头打赢了,派你们回来拉补给庆祝啊?」

「丢那妈!你才死卵!」那龙笑骂着,递过去一支烟,「我们都是辛苦命,你们就好命了,守仓库,没得危险,安逸得很!」

话音刚落,那哨兵队长的脸色「唰」地一下就白了,猛地把烟往地上一扔,五官扭曲,唾沫星子横飞,指着那龙的手指剧烈颤抖,跳起来破口大骂。

「莫鬼扯!丢那妈,你讲好就肯定烂!你自己去死卵!」

另一个哨兵也跟着嚷嚷,「他一开口就没好事,毒得很!」

那龙的名声已经在外了!

孔武站在那龙身后,听着那队长用土话激烈地叫骂,眉头一拧。他听不懂桂柳话,只看到对方情绪激动,面目狰狞,以为是己方身份暴露,对方在呼叫援兵。

「子曰: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……咳咳,君子不重则不威!」

孔武嘴里念叨着,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。他一步跨出,身形如电,腰间那柄刻着「理」字的三十斤精钢戒尺已经到了手里。

「呼——」

破空声响起,戒尺带着风雷之声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队长脖子上。

「咔嚓!」
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那队长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了下去。

几乎在孔武动手的同时,他身后那十六名「学士」动了。

名叫张肃的弟子,面容冷峻,手里那本用油布包裹铁胆的《春秋》抡圆了,对着一个哨兵下巴就拍了上去,「啪」一声闷响,那人脑袋向后仰去。

另一个叫胡毅的弟子,更是直接,他从背后一把勒住一个哨兵脖子,双臂肌肉坟起,口中低喝:「既来之,则安之!」随着一声脆响,那哨兵的身体软了下去。

不远处草丛里,李听风趴在地上,手里举着望远镜,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。

看到那一尺子拍断脖子的画面,这少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兴奋得连狗尾巴草都嚼断了。

「乖乖!这一尺子下去,比我用枪还利索!」李听风吐掉草根,下意识地伸手比划了一下,模仿着孔武挥尺的动作,喉结滚动,眼睛亮得吓人,那一尺子不是敲在敌人脖子上,而是敲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。「这一尺子!太带劲了!」
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。门口哨兵小队,连枪都没来得及举起来,就全部被放倒。

跟在后头的战士们都看傻了。这他娘的是政工干部?这分明是一群恶鬼!

孔武一甩戒尺,将上面血渍甩掉,对着身后发愣的战士们呵斥。「愣着作甚?有教无类!还不速速进得门去,感化众生?!冲!」

「冲啊!」

战士们这才一咬牙,呐喊着冲进了仓库营地。

土坡后,马六听到动静,眼睛瞬间红了。

「同志们!给老子冲!把仓库拿下来!」他第一个跳出掩体。

他身后,几百名好了大半的伤兵跟着发起了冲锋。

「哎哎哎!慢点!那个谁!别跑那麽快!」谢宝财急得在后面跳脚,挥舞着剔骨刀大喊,「这不是投胎!张大彪,你要是把线崩开了,老子可不给你缝!!别想浪费老子的羊肠线!」

然而,杀红了眼的伤兵们哪里听得进去。

这群被桂军追了一路丶憋了一肚子火的哀兵,此刻就像出笼的猛虎,哪怕是用牙咬,也要去咬下敌人一块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