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李云龙的生意经:吃完地主吃被告!(2 / 2)

烟雾渐渐散去,一个人影缓缓从阴影中浮现。

刘建功满脸黑灰,帽子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,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把白朗宁,枪口深深顶在一个少年的太阳穴上。那少年穿着药铺学徒的灰布褂子,早已吓得翻了白眼,双腿拖地,几乎是被刘建功勒着脖子提上来的。

在他身后,还缩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老中医。

「陈锋!你个杂种!」刘建功眼珠充血,缠满绷带的左臂来回甩着,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疯狗,「你不是讲军纪吗?你不是爱民如子吗?来啊!开枪啊!老子死之前,先拉这两个垫背!」

周围的战士投鼠忌器,枪口虽然抬着,却不敢扣扳机。

陈锋看着这一幕,非但没急,反而轻轻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
「刘团长,这就是你的出息?」陈锋的声音平稳得可怕,「拿个孩子当挡箭牌,这就是你的本事?」

「少废话!」刘建功勒着少年的手臂更紧了,少年的脸色已经发紫,「给我备马!退后!都退到院子外面去!不然老子现在就开枪!」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就在所有人都盯着刘建功那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时,陈锋突然动了。

他只是毫无徵兆地抬起手,指尖寒芒一闪。

「咻——」

一柄不知道藏在哪里匕首,如同流星赶月,瞬间没入刘建功持枪的手腕。

「啊——!」

一声惨叫,白朗宁脱手落地。

几乎在同时,一名战士像一头下山的猛虎扑了上去,一枪托狠狠砸在刘建功的下巴上,将他整个人砸飞出去,满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。

那少年学徒软软地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气,劫后馀生。

白发苍苍的老中医也颤抖着走了出来,膝盖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「长官,我师徒二人只是城里的医生,绕我们一命。」

「老人家,受惊了。我手下有不少弟兄带着伤,还得劳烦您师徒二位费心。」陈锋语气温和,全无刚才的杀伐之气,顺手塞了两块大洋在学徒手里,「这是诊金,先拿着压压惊。」

陈锋转身欲走,颜红却理了理凌乱的发丝,扭着腰肢跟了上来,眼波流转:「长官……您,我……」

陈锋脚步一顿,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对身后的徐震摆摆手:「给她十块大洋。让她走吧」

说完,陈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柳树巷。

颜红捧着那十块大洋,愣在原地,看着陈锋挺拔的背影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「嫌我脏?」她咬着嘴唇,随即眼神变得古怪起来,低声啐了一口,「呸……还没见过不偷腥的猫。这人看着威风,莫不是那方面……不行?」

与此同时,黄家大院。

「哎哟!这可是好东西啊!」

李云龙手里端着一把保养得油光鋥亮的「水连珠」步枪,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这是他在黄四郎的书房暗格里翻出来的,枪管里的膛线清晰得像刚出厂。

黄四郎瘫在太师椅上,看着满屋子被翻得底朝天的家当,心都在滴血,却还得陪着笑:「长官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……」

就在这时,一名传令兵跑进来:「李营长!团座有令,公审大会准备开始了,让您把黄四郎带去菜市口!」

李云龙眼珠子一转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一把按住黄四郎的肩膀。

「老黄啊!听见没?公审啊!搞不好那就是要点天灯啊!」

黄四郎吓得两腿一蹬,差点尿了裤子:「长官!李长官救我啊!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」

「哎呀~难办啊……」李云龙叹了口气,搓着手指,「陈团长那脾气你是知道的,不好搞啊。除非……你能拿出点让他没法拒绝的诚意,比如刚才那种黄澄澄的『小黄鱼』,我也好替你上下打点,保你一条命不是?」

黄四郎面如死灰,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脚下的地砖:「挖……挖开……下面是我的棺材本一箱『大黄鱼』……全给您!只要能活命!」

李云龙立马变脸,笑嘻嘻地拍着他的脸:「放心!包在我老李身上!我这人,最讲信誉!」

他心里却在盘算:老子确实讲信誉,说了保你「一条命」,可没说保你哪条命!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,这辈子这条命,公审大会上老百姓说了算!

转身出门时,李云龙低声对警卫员嘀咕道:「动作快点!搬完了再把他送去公审,晚了陈锋那小子该骂娘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