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马踏东京?先活过三分钟!(1 / 2)

【半个脑子寄存处,平行架空世界,借用影视剧世界观,时间地点人物会发生一定变化,原着及历史考究党勿究。后续发展都是蝴蝶效应下的改变。剧情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】

一九三四年,冬,湘江国民革命军前线作战指挥部。

一声暴怒的咆哮在指挥部内炸响,霎时,声浪震得在阳光下漂浮的灰尘来回翻滚。「鬼崽子!我看你不仅是通共,你是要造反!你是要行刺上官!」

后脑勺传来的一阵阵的钝痛,让陈锋意识恍惚,耳边传来的声音都好像很遥远。

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,冰冷的金属管口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那是枪口,毛瑟手枪特有的准星触感,硌得头皮疼。他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,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麽?

怎麽回事?

陈锋的意识出现了断层。

记忆的画面还停留在昨晚那家喧闹的大排档里。电视新闻里正播放着东岛国那个叫高市苗早的女政客大放厥词,在那歪曲历史,各种宣扬武力介入,收复失地云云。

当时陈锋那个气啊,借着酒劲,拍着桌子跟几个老战友吹牛逼:「妈了个巴子的,也就是老子没生在那个年代!不然高低得整两个师,马踏东京,火烧靖国神社!顺道……顺道再拐几个日本妞回来给兄弟们洗脚!」

老战友们哄堂大笑,说他想屁吃,现在的中国女性眼光多高啊,他个万年光棍还是先解决个人问题吧。

推杯换盏,酩酊大醉。

那一觉睡得格外沉,怎麽一睁眼,被人按地上了?还要毙了他?

「何帅!这小子平日里就满口赤化言论,今天居然敢在军事会议上公然拔枪行刺长官,这是铁一般的造反事实!依我看,不用审了,直接拖出去毙了,以儆效尤!」

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
陈锋终于睁开了眼。

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入目不是大排档油腻的桌布,也不是自家那个乱糟糟的狗窝,而是几双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靴。

他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粗粝的地面,混杂着砂砾的夯实泥土,鼻子里灌满了泥土的腥气和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「轰」

如同重锤夯击一般的剧痛再次袭来,这一次,伴随着海啸般陌生的记忆碎片,强行灌入了他的脑海。

陈锋,字锐之。

湖南醴陵人。

弃笔从戎的热血青年,黄埔六期肄业,现任国民革命军第四路军总指挥部直属补充团中校团长。

而此刻站在他面前,穿着将官呢子大衣,气得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,正是大名鼎鼎的「湖南王」——何健!

记忆融合的速度快得惊人,就像是两股洪流在狭窄的河道里对撞。

前世的特种战术教官陈锋,与今生的热血团长陈锋,在这一刻彻底重叠。

原来是这样!

陈锋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与荒谬。

就在五分钟前,何健召集麾下军官召开剿匪军事会议。会上,何健为了彻底铲除根据地的红军,下达了极度残酷的「焦土命令」——凡是红军活动过的区域,茅草要过火,石头要过刀,人要换种!

原身陈锋虽然是国军,但毕竟是读书人出身,心中尚存良知。他当场就炸了,站起来痛斥这种做法是「绝户计」,是「自绝于人民」,会遭天谴。

何健是什麽人?那是杀人不眨眼的军阀!

两人言语冲突瞬间升级,何健骂他是「吃里扒外的赤色分子」。原身也是个暴脾气,加上年轻气盛,被激怒之下,竟然下意识地把手摸向了腰间的配枪。

其实原身只是想把枪拍在桌子上以示「辞职不干」,但在那种高度紧张的氛围下,这个动作被无限放大了。

还没等枪拔出来,站在他身后的卫兵反应极快,一记狠辣的枪托直接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
原身当场就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