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重磅独家:嘉禾集团宣布,已通过协议转让及二级市场增持,正式持有港岛电灯(Hongkong Electric)60.1%的股份,成为绝对控股股东!嘉禾将于后天召开特别股东大会,改组港灯董事局!】
「轰——!!」
这一条消息,就像是一颗核弹,直接在本来就脆弱不堪的股市里引爆了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
港灯?那个置地集团的现金奶牛?那个每年贡献几亿利润的公用事业巨头?
居然易主了?!
而且是60%的绝对控股!这就意味着置地集团已经彻底失去了这块核心资产!
「完了……置地被掏空了!」
「没有了港灯的现金流,置地手里剩下的全是烂尾楼和债务!」
「跑啊!快跑啊!」
恐慌情绪瞬间升级为绝望的踩踏。
刚刚才稳住的股价,瞬间崩溃。
置地集团跌幅扩大到30%!
怡和洋行跌幅扩大到25%!
短短一个小时,百亿港币的市值瞬间蒸发。无数跟风买入的股民倾家荡产,交易大厅里哭声震天。
「噗——!!」
怡和总行的董事长办公室里。
看着屏幕上那条直线坠落的K线图,亨利·凯瑟克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办公桌上。
「陆晨……」
亨利颤抖着手,指着窗外嘉禾大厦的方向,眼前一黑,重重地倒了下去。
「主席!主席晕倒了!快叫救护车!」
……
下午三点。
养和医院,VIP特护病房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弥漫在房间里。亨利·凯瑟克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手上插着输液管。
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,他终于醒了过来。
但醒来后的第一眼,他就看到了一个让他更加绝望的人。
病房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与他有七分相似,但更加年轻丶眼神更加阴鸷的中年男人。
他正优雅地削着一个苹果,金丝眼镜反射着寒光。
那是他的亲弟弟——西蒙·凯瑟克(Simon Keswick)。
原本应该被发配到纽约负责海外业务的西蒙,此刻却像是一个幽灵,突然出现在了港岛。
「西蒙?」亨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声音虚弱,「你怎麽回来了?咳咳……现在公司很乱,你需要回到纽约……」
「我不需要去哪里,哥哥。」
西蒙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得体的西装,走到病床前。他看着亨利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兄弟间的关切,只有冷漠和权力的欲望。
「我回来,是为了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。」
西蒙拿出一份文件,扔在亨利的被子上。
「看看吧。这是家族信托委员会和董事会刚刚签署的决议。鉴于你在『港灯收购案』和『君度酒店危机』中的一系列灾难性决策,导致家族资产缩水超过40%,严重损害了股东利益……」
西蒙俯下身,一字一顿地说道:
「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,罢免你怡和洋行及置地集团董事长的职务。从现在起,怡和,由我接手。」
「什麽?!」亨利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西蒙,「你……你居然联合外人搞我?我是你亲哥哥!」
「亲哥哥又怎麽样?在利益面前,亲爹都没用。」西蒙冷笑一声,「就像你当初把我发配到纽约一样,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,不是吗?」
「你,你,噗——」
亨利再次喷出一口老血,两眼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。
西蒙冷漠地看了一眼手忙脚乱冲进来的医生和护士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,他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,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。
「陆晨……有趣的对手。」
虽然西蒙很感谢陆晨派人给他通风报信,但这不代表他会跟对方握手言和。
「放心吧,怡和洋行在我手里,可不会像在亨利手里那麽脆弱。」
……
中环,嘉禾国际大厦。
陆晨站在落地窗前,听着程一言的汇报。
「老板,西蒙已经得手了。亨利被气得再次抢救,估计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馀生了。西蒙一上台就发布了公告,宣布将重组置地资产,并且向股民进行中期派利,目前置地的股价已经止跌了。」
「确实有两把刷子。」
陆晨转过身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「不过没什麽关系,虽然西蒙是个聪明人,但他比亨利更贪婪,也更容易冲昏头脑。」
「留着他比留着亨利更有用,怡和这头百年老象已经流干了血,现在还没到彻底宰杀的时候。」
陆晨走到巨大的港岛地图前,将一枚红色的旗帜,狠狠地插在了「港岛电灯」的位置上。
「港灯到手,电力在握。」
「接下来,就是港岛电话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