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警校第一!是警队的精英!不是你的保姆菲佣!
纵然她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疯狂奔腾,恨不得把手里的托盘扣在陆晨那张帅气的脸上。
但理智告诉她,任务才刚刚开始,绝对不能暴露。
于是,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表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恭顺的笑容,甚至还要装出很高兴的样子:「好的,陆董,我这就去办。」
看着她转身离去时那个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背影,以及踩着高跟鞋重重落地的脚步声,陆晨眼中闪过一丝戏谑。
这才哪到哪?好戏还在后头呢。
……
傍晚时分,又一村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那座被绿树环绕的别墅豪宅。
「汪!汪汪!」
车还没停稳,可乐和雪碧就从花园里窜了出来。两只小狗如今被养得油光水滑,体型比刚来时大了一圈,威风凛凛地守在车门口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
陆晨下车,笑着蹲下身,揉了揉两只狗的脑袋,惹得它们一阵亲昵的蹭蹭。
走进客厅,温馨的灯光洒满了一室。
「阿晨回来啦!」
阮梅系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锅铲,一脸惊喜地跑了出来。
「今天怎麽这麽早?」阮梅接过陆晨脱下的西装外套,像个小管家婆一样念叨着,「我煲了汤,正准备给你打电话问你回不回来吃饭呢。」
「闻到香味就回来了。」
陆晨笑着搂过阮梅的肩膀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「好香啊,是花胶鸡汤?」
「鼻子真灵!」阮梅甜甜一笑。
三人走进餐厅。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,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。这并不是什麽五星级大厨的手笔,而是阮梅亲自下厨做的家常菜,却有着外面吃不到的温馨味道。
饭桌上,气氛融洽。
但作为枕边人,索菲亚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晨今天的情绪不同。
「达令,是不是公司出什麽事了?」
索菲亚放下筷子,身为卢伯斯家族的新任掌门人,索菲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公司方面。
阮梅一听,也紧张起来,手里盛汤的动作都停住了:「是不是公司投资出现问题了?」
陆晨看着两女关切的眼神,心中一暖。
「放心,生意上的事都在掌控之中。」
陆晨喝了一口汤,语气平淡地说道,「不过是今天公司新招了个秘书,挺有意思的。」
「秘书?」索菲亚眉头一挑,女人的直觉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,「漂亮的?」
「漂亮是漂亮,不过是个带刺的玫瑰。」
陆晨放下汤勺,并没有隐瞒,将胡惠中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当然,隐去了系统的存在,只说是通过其他渠道查到的。
「什麽?!那个女人是警察卧底?!」
阮梅惊呼一声,筷子「啪」的一声掉在桌上。她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,虽然跟着陆晨见过不少大场面,但这种只在电影里看到的卧底剧情发生在自己身边,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悸。
「这帮英伦佬太无耻了!」
阮梅气得握紧了小拳头,「明明是正当生意,凭什麽派卧底来查我们?这就是欺负人嘛!阿晨,咱们能不能告他们?」
「告?告谁?」索菲亚冷笑一声,她这半年来早就见过无数这样的事情,对此清楚的很,「在港岛,法律是鬼佬制定的,警队高层也都是鬼佬的。跟他们讲法律,就像跟强盗讲道理一样可笑。」
她转头看向陆晨,语气变得森冷:「阿晨,既然她是卧底,为什麽还留着她?不如让我去处理掉……」
说着,她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「割喉」的手势,显然已经很好适应了欧洲贵族的身份,不过貌似有些被意呆利的黑手党逻辑给带偏了。
「别和阿勇一样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,」陆晨笑着按住了索菲亚的手,安抚道,「杀了一个胡惠中,他们还会派李惠中丶王惠中。政治部那帮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,你踩死一只,只会引来更多。」
「那怎麽办?总不能让她一直在公司盯着你吧?万一她伪造证据栽赃陷害……」「栽赃?」
陆晨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狂妄的弧度,眼神变得深邃如海:「在这嘉禾大厦里,我想让她看到什麽,她才能看到什麽。我想让她听到什麽,她才能听到什麽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陆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「正好,我最近正在筹划一个大计划。正愁缺少合适的角色和舞台呢。」
「大计划?」索菲亚和阮梅对视一眼。
「没错。」
陆晨没有细说,但眼中的光芒却让人不敢直视,「纽璧坚以为靠着政治部和警队就能压住我?既然他们想玩阴的,那我就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。一份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肉,连本带利吐出来的大礼。」
说到这里,陆晨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。那是一种运筹帷幄之中丶决胜千里之外的霸气。
「好了,吃饭。」
陆晨夹起一块烧鹅腿放进阮梅的碗里,脸上的冷厉瞬间消散,变回了那个温和的丈夫:「放心吧,我现在怎麽也算身价不菲的大亨了,那些鬼佬还要考虑社会影响,起码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我进行栽赃陷害的。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你们现在的任务,就是该吃吃,该喝喝。尤其是你,阮梅,会计证考得怎麽样了?要是考不过,我可不让你进财务部啊。」
「哎呀!你别小看人!」
阮梅被这一打岔,紧张的情绪消散了不少,嘟着嘴说道:「我可是每天都在复习的!这次一定能过!」
「那就好。」陆晨笑着看向索菲亚,「你也别整天神经紧绷着,有空带可乐雪碧出去跑跑,我看你最近都快闷坏了。」
「知道了,达令是个罗嗦鬼。」索菲亚白了他一眼,但眼角的笑意却怎麽也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