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缓缓驶入又一村的别墅院内。
「辛苦了阿义,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。」
陆晨推开车门,夜风吹过,稍微带走了一丝酒气。
别墅里静悄悄的,一楼的客厅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那是阮梅特意为他留的灯。
陆晨轻手轻脚地换了鞋,刚想上楼,就看到厨房的门开了。
穿着一身粉色丝绸睡衣的阮梅端着一个小碗走了出来。
「回来了?」
阮梅看到陆晨,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她走到陆晨身边,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挂好,然后把手中的碗递了过去。
「我就知道你会喝酒。这是我刚煮好的醒酒汤,放了葛根和蜂蜜,温温的,正好喝。」
陆晨接过碗,看着碗里色泽清亮的汤水,心中一暖。
这就是家。
无论你在外面如何叱咤风云,无论你在名利场上喝了多少杯昂贵的香槟,回到家后总有一碗最朴实的醒酒汤在等着你。
陆晨仰头一饮而尽,酸甜适口的汤汁滑过喉咙,胃里的灼烧感瞬间缓解了不少。
「好喝。」
陆晨放下碗,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如玉的小女人,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深邃。
阮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伸手想要接过空碗:「好喝就行……那个,快去洗澡吧,一身酒气,臭死了。」
说着,她就推着陆晨往楼上走。
二楼的主卧浴室里,浴缸的水早已放好,水面上漂浮着几朵玫瑰花瓣,热气蒸腾,熏得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陆晨躺在温热的水中,一边跟阮梅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,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肩膀上按压的舒适感。
「阿晨,所以那个萝拉……漂亮吗?」
身后,正在给他擦背的阮梅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。
陆晨心里一紧,这可是一道送命题。
「漂亮是漂亮,不过太有个性了,就是匹野马,」陆晨求生欲极强地说道,「还是咱们家阿梅好,温柔贤惠,这才是过日子的人。」
「哼,算你会说话。」阮梅嘴上轻哼,手上的力度却变得更加温柔。
过了一会儿,感觉洗的差不多了,于是阮梅收回小手:「你继续泡着,我去给你拿睡衣……」
阮梅刚想转身离开,手腕却被陆晨一把抓住了。
「阿梅。」
陆晨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与磁性。
「嗯?」阮梅回过头,正好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「刚才的醒酒汤好像不太管用。」陆晨上前一步,将她逼到了洗手台边。
「那……那怎麽办?我去给你煮点茶?」阮梅有些慌乱,心跳瞬间加速。
「不用那麽麻烦。」
陆晨低下头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「我觉得,还是出出汗解酒比较快。」
「出……出汗?」
阮梅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。
「呀!」
一声惊呼被浴室的蒸汽吞没。
下一秒,她已经被陆晨抱着放进了宽大的浴缸里。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全身,湿透的丝绸睡衣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
「坏蛋……衣服都弄湿了……」
阮梅羞得满脸通红,想要扶着浴缸站起来,却被陆晨随手扯开了领口的系带。
「湿了正好。」
陆晨也跨进浴缸,将这只受惊的小白兔圈在怀里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「正好可以一起洗。」
水雾缭绕中,花瓣在随波逐流。
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,悄悄躲进了云层里。
这一夜的醒酒汤,确实很「解渴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