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!”士兵一把推开,“你想出去随便你,她不行。”
推得赵氏一个趔趄,索性便跪下了:“军爷你行行好,我们都有告身,都是良民,为啥不让我们出去?我几个娃儿没有爹可不行啊!”
她一急就哭,她一哭六个女儿便跟着一起哭,刘才郎年纪小不懂事,眼看母亲和姐姐都哭,更是扯着嗓子嗷嗷哭嚎起来,一家八口把关口堵住了一大半,先前检查的几个士兵不得不过来维持秩序,进出的路人见了热闹不免又都凑过来看,关口前顿时乱成一片。
慕雪盈退在边上,余光瞥见刘庆粘着胡子戴着假发髻,扮成个老头向剩下的两个士兵递上了告身:“辛苦军爷了。”
为了防备吴国昌设卡,她命刘庆乔装改扮,方才见情形不对,又把密折交给了刘庆。若是能顺利出关,密折依旧是她带着,若是不顺,她掩护刘庆出关,由刘庆进京呈交密折。刘庆目标没她这么明显,为人又机变,脱身的机会应该比她大得多。
“起来!”士兵被赵氏缠得心烦意乱,都是妇孺又不好动手,只得呵斥着,“都赶紧给我起来,再闹就抓了你们!”
关门前,检查的士兵拿着告身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又对着刘庆上下打量。告身是连夜做的,时间仓促又没有合适的工具,必定不会那么完美。慕雪盈连忙向五娘递了个眼色。
来的路上她悄悄叮嘱过五娘,若是有事,就往大里闹一闹。五娘会意,立刻拖着刘才郎那士兵跟前跑,扑通一声跪下了:“军爷行行好,放我们去找我爹吧,求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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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喊,刘才郎便抱住士兵的大腿跟着哭嚎,士兵被缠得出了一身臭汗,胡乱将告身向刘庆一丢:“滚!”
刘庆汇入出关的人流,一眨眼便消失在关门外。
慕雪盈松一口气。看今天的情形,吴国昌应该交代过关隘不准放她出去,那张纸上应该是她的画像,她恐怕无法脱身了,但好在,密折送了出去。
候着刘庆走远了,又向五娘递了个眼色。
五娘立马不哭了,一骨碌爬起来,拉过刘才郎。
慕雪盈扶起赵氏:“好嫂子,今天怕是不成,改天我一定带你去找刘福。”
“真的?”赵氏眼泪汪汪,“要是他们不放你呢?”
“那我就让我师兄带你去。”慕雪盈哄着劝着,和五娘一起带走了赵氏。
吴国昌阻拦她,必定是为了牵制韩湛,如今他怎么样,有没有脱身?
中军大帐。
一个亲兵溜进来,凑在吴国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吴国昌一边听着,一边去看韩湛。
韩湛低头喝茶,仿佛没看见似的。
但他肯定看见了,吴国昌起身添水,笑了一下:“子清,慕山长今天一早要出关,我没让放行。”
韩湛放下茶杯。果然。“你依着哪条律令,拦截良民?”
“是你让慕山长走的吧,子清,你在防着我?”吴国昌顿了顿,“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居然不信我,你以为我会对她下手?”
“你不会?”韩湛反问。
到此时彼此都已明白对方的打算,再装糊涂已经没有必要,吴国昌叹口气:“昨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