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得到回应,韩湛已经转身离开了,蒋林只得带着部下,垂头丧气走了。
来人如潮水,一霎时退个干净,韩湛在公署中坐定,黄蔚已经去了有段时间,大理寺距此不远,若是动手快,也许他可以在入宫之前先审一审高赟,拿到了证据也好与皇帝谈判。沉声道:“封锁四门,没我的命令,不得放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是!”众人一齐应道。
“大人!”黄蔚飞跑着进门,“高赟受陛下召见去了宫中,属下没能拿到人。” 网?阯?f?a?b?u?y?e??????μ???ě?n???????????.???o??
韩湛顿了顿。如此,则皇帝恐怕已经知道此案极可能是孔启栋收受贿赂,泄题给徐疏,高赟包庇孔启栋,反诬傅玉成,真相一旦公布,帝党立刻元气大伤,太后很可能利用此事扭转舆论,彻底罢决追尊一事。
皇帝绝不允许这种情形发生,所以急于撤掉他,交由都察院审理。
皇帝召见他,应当也是为了此事。
先前曾无数次想过若真相是帝党徇私枉法,该当如何处理,此时直面相对,才发现如此难以决断。
论公,皇帝登大宝短短三年里兴利除弊,轻徭薄赋,与民生息,的确是治世明君。论私,皇帝对他有知遇之恩,君臣二人在北境时更是过命的交情,他该当全力辅助,助皇帝实现胸中愿望。韩湛沉吟着,许久:“清点人犯,整理案卷。”
众人立刻开始行动,韩湛眉头紧锁,望着韩家的方向。
这时候,她在做什么?她几次辩白傅玉成是冤屈,求他查明真相,难道他真要为了所谓的大局,让她忍受冤屈不平?
就像当初,他中药那件事一样。
慈宁宫。
宫娥太监都已经屏退,慕雪盈抬眼,看见太后微蹙的眉头,她低声道:“韩大人好像拿住了高赟徇私枉法的证据,陛下已经下旨将案子移交都察院审理。”
慕雪盈心里一紧,低下了头。
“敕命未经三省合议,乃是斜封墨敕,”太后轻嗤一声,“不过,既然是交给韩大人,想来也不会有异议。”
殿门轻轻叩响,张遂在外面禀奏:“太后殿下,方才御林军拿着圣旨去都尉司办移交,韩大人说圣旨未经三省合议,给驳了回来。”
慕雪盈心头一宽,随即又是一紧。
他给驳了回来,他处事公正,这么多天努力寻求的一直都是真相,并没有因为偏向皇帝而对傅玉成屈打成招。她没有看错他。
余光瞥见太后微微错愕着摇头:“倒是没想到韩大人竟然会这么做。”
“外子行事公正,从不徇私枉法。”慕雪盈起身行礼,“若是由外子主审,想来必定能如太后所愿,查明真相,臣妇也定当竭力协助。”
太后抬目审视,目光锐利,慕雪盈躬身低头,神色越发恭敬,许久,太后开了口:“韩夫人,都说傅玉成有信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这些信,夫人知道在何处?”
慕雪盈低着头:“若是此案由外子主审,臣妇愿协助太后,在公开审理之时当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