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窗户握住她的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也正想着去看看你呀,”慕雪盈回握,与他十指相扣,“想着你忙起来怕是顾不得吃,还给你带了宵夜。”
韩湛看见她雕漆的食盒,很大两个,摞起来抱在她怀里,大约是她怕洒出来,或者怕凉了,所以才这么一路抱着。心里突然软到了极点,轻轻摇着头:“傻孩子,不用的。”
慕雪盈心里一跳,觉得傻孩子这个词来形容她未免有点突兀,然而心里随之生出甜意,让她不想去反驳,只是看着他,带着笑,望着他的模样:“那现在怎么办,我是回去呢,还是去你那里?”
轿子一沉,韩湛进来了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青呢的轿帘落下来,他拿走食盒拦腰抱起她,放在膝上。
慕雪盈低呼一声,嗅到他身上暖热的气息,轿子一下子逼仄起来,但很暖,让人安心,于是便靠着他的胸膛,伸手画他的脸:“又胡闹,不知羞么?”
韩湛说不出话,她歪着头带着笑,他最美好的梦,轻盈着被他抱在了怀里。又有什么理由不去亲近,不去拥吻。
大手握住她的脸,挡住她躲闪的退路,吻上她的红唇。
甜蜜,柔软,温暖,他尝过最美好的滋味。
慕雪盈闭上了眼,有一瞬想到他腿太长了,别踢到食盒就麻烦了,下一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,专注投入这个吻。
轿子不知什么时候又走起来,微微摇晃着,向着家的方向,韩湛闭上眼又睁开,借着壁上一盏小灯,看她垂下的,轻颤的睫毛,脸颊上浅浅的晕红。
来的路上无数念头,薛放鹤,傅玉成,她心里的人是谁。那些信她知不知道,是不是在她手里。她隐瞒着不肯对他说的,到底是什么。
可现在什么都不想了,什么案子证据,她不愿说,他可以自己查,他早就决定不让她卷进来,又怎么能食言而肥,向她探问。
亲吻,纠缠,已经不满足只是唇了,向上,吻她的脸,吻她的眼睛,吻她的耳朵,耳朵上有软骨,轻轻咬噬,她发出轻软的呢喃。又去舔她小巧的耳垂,她软得很,弱柳的枝条攀援在他身上。于是他又向下,纤细的脖颈,脆弱的咽喉,长而薄的锁骨,领口处是碧绿一颗玉石扣,凉凉的,舌尖碰上去,润而生津。
“别,”慕雪盈微微喘息,小幅度躲闪着,“别咬扣子。”
闺房之中也就罢了,现在是在轿子里,他这怪异的癖好,咬掉了,可怎么见人?
牙齿磨了磨,韩湛终是放过了。
但很快又开始进击别的地方。冬天里衣服真是碍事,一层又一层,芭蕉芯子一样,老久也剥不到头,然而终于还是找到了。手心里轻啄,鸟儿一般,只恨不能埋进去畅快吃一口。
裙子也是,又长又厚,里面左一层又一层捂得严实,座位底下有脚炉,一个不小心踢倒了,闷闷一声响。
“别闹了,”慕雪盈有点挡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