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想到那条大黑狗呢?简直是罪过了,堂堂韩大指挥使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,竟被她用这样亵渎的想法忖度。可是真的好像啊,尤其他现在嗅来嗅去,鼻子蹭个不停的模样,如果是大黑,下一刻恐怕就要来舔她了。
他果然来舔了,舌尖轻轻一勾,慕雪盈在说不出的酥麻怪异中笑出了声,伸手捂他的嘴:“不要!”
“小骗子。”韩湛低低说着,唇吻过她的手心,又顺着手心向手腕,向衣服遮盖的地方。
她准是想起了什么,不然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怎么会那样轻俏的,带着说不出的调皮睨着他,她准没想什么好事,不然她唇边的笑容不会如此意味深长。对夫婿竟如此不敬,如此不实,如此,撩拨。
让他怎么忍得住。
手指捏住纽襻,那颗做成蜂赶菊的扣子扣得紧,急切之间解不开,她凑近了想要阻拦,韩湛一偏头,吻住她柔软的红唇。
慕雪盈低呼一声,这声音被他含住了,闷闷的发不出来,他手上没停扯着纽襻,想是解不开,用力一拽,密密缝着的线扯开了,让她忽地想到,跟他在一处时,好像扣子总是头一个无辜牺牲的。
现在他顾不上别的了,吻着抚着,手上的茧子弄得人有些微微的疼,也许是呼吸不畅的缘故,头脑有些昏晕,慕雪盈躲闪着:“夫君,还有正事要跟你说呢。”
韩湛扣住她的后腰,阻住她的退路:“什么事?”
“你得、告、诉我,入宫要,注意,什么。唔。”舌尖突然被缠住,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,慕雪盈在昏沉中想着,大黑有手有脚有力气还有手段,可真是太难缠了。
韩湛也顾不上说话,吮着,绞着,怎么尝都不够,她柔软的腰握在手中,那么细,他的大手就能遮住半边,又那么韧,任凭他如何迫近,下压,依旧是竹枝一般,不会被暴雪摧折。她怎么都不能专心,扭着躲着,伸手推他:“喂,说正事呢。”
韩湛一个激灵,被她身体蹭到的地方简直是要灼烧起来了。喑哑着声音:“别动。” w?a?n?g?阯?F?a?B?u?Y?e?i??????????n??????????????o??
慕雪盈不敢再动了,然而也于事无补,他开始动了。
指腹的茧子贴住腰腹处娇嫩的皮肤,带起一阵异样的颤栗,慕雪盈急急挣脱出一只手按住:“不行,你得先把正事说完。”
韩湛随手按住,她便动弹不得了。有什么正事呢,夫妻之间的事,才是最要紧的正事。指尖捏住亵衣的边缘,她挣扎推拒却没有丝毫作用,反而让他更觉得诱,引。
将她的手握在一处,衣襟在挣扎中掀开了,皮肤暖玉一般,让人只想啜饮,韩湛俯低了身,她忽地拧着腰向他撞来,韩湛猝不及防,身体本能地撤后,她低呼起来,慌张着叫他:“要掉下去了,唔,快接住我。”
韩湛连忙伸手托住,她两只手甫得自由,秋波一转,便又向他咯吱窝来挠,身体的反应已经成了本能,便是不痒,韩湛也下意识地躲避,她低低一笑,趁势挣脱他的怀抱,急急往门边跑。
为什么会有人如此可爱呢?韩湛想不通,在澎湃的激情中追过来去,她抓着门边,笑笑地跟他谈条件:“咱们规规矩矩坐着先把正事说完好不好?要不然我现在就出去,让你没法闹。”
“好。”韩湛不假思索一口应下。
有什么关系呢,她这威胁根本威胁不到他,只不过她想要这样,他就陪她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