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慕雪盈连忙起身,还没开口先已经带了笑容:“大人。”
韩湛看着她柔和温婉的笑容,一颗心这才稍稍放下些:“有急事?”
否则以她素日里的性子,怎么会在上值时突然到访。
慕雪盈顿了顿,目光向侍立在旁的掌班一溜,含笑道: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那就是有事要跟他单独说。韩湛淡淡道:“退下。”
掌班连忙退出去,连门前值守的卫士也都带走了,站在走廊底下看守,刘庆又上了一道茶也走了,屋里安静下来,韩湛走近了,握住慕雪盈的手:“抱歉,里面都是办公之所,没法让你进去。”
这里太简陋了,只是官员们过来办事时歇脚的所在,椅子上连个垫子都没有,要冻到她了。
“夫君言重了,是我没打招呼擅自过来,”慕雪盈向他身前凑了凑,“给夫君添麻烦了。”
韩湛伸手,下意识地就想拥她入怀,她却只是凑近了挨着,目光中轻俏一点笑意:“外面还有人呢。”
是了,外面还有人,而且这里是公署,怎么好行那些亲密之事。手心里发着痒,韩湛攥了攥:“出了什么事?”
慕雪盈看着他,目光又越过他,看向糊着明光纸的窗子。
这扇窗的外面,囚禁傅玉成的地方,这么多天里她离傅玉成最近的一次。
但,要沉住气,要谨慎行事,韩湛是深沉机敏之人,眼下局势尚未明朗,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。
又凑近些,微微侧了头靠着他:“方才和母亲吃饭的时候,二弟突然闯了进来。”
韩湛终是忍不住,胳膊微弯,圈她在怀里,漆黑长眉蹙了起来。又是韩愿,被宠坏的孩童,永远在觊觎别人的珍宝:“他为着什么事?”
“他发现了,”慕雪盈抬头,“吴鸾表妹生辰宴那天,母亲在夫君的酒里动了手脚,加了淫羊藿和肉苁蓉。”
能感觉到搂着她的手臂忽地一紧,韩湛低下头,漆黑眸子里映着她的影子,淡淡一层晦涩的光:“你没事吧?”
慕雪盈怔了下,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古怪,然而下一息,心里却丝丝缕缕,生出晦涩而复杂的情绪。
他最担心的,竟是她突然得知那夜的真相后,有没有受伤。是有的吧,这么多天的委屈、屈辱,还有太过迟来的清白,她就算再理智也终归只是凡人,那些埋藏已久的情绪突然被挖出来,总还是会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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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难过无用,也无益,但他能够关切,让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慕雪盈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“子夜,”韩湛捕捉到她眼中的落寞,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疼起来,“对不起。”
是他顾忌太多,既不能揭露真相,又迟迟没能告诉她,他相信她。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你也是无辜受害,”慕雪盈在怪异的情绪中轻轻抚了抚他的眉,这是他第二次跟她说对不起了,位高权重如他,竟会对自己的妻子如此干脆地认错吗?“夫君,我知道你的顾虑,我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