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态下,修炼效率倍增,几乎能与真灵根修士相比。
只可惜,这状态目前只有在绝对安静丶心无旁骛的深层入定中,才有机会触及。
而且不是次次都能成功,概率很低。
他不禁遐想:若是修为达到炼气九层巅峰,再在战斗中进入这种状态,能否与筑基修士周旋?
思绪飘远,又想起家族典籍的记载——
传说结丹真人能以金丹为核心,撬动方圆几十里天地灵气,形成独属自身的「金丹法域」。
自己所悟的「天人合一」,是不是就是那法域的雏形?
再传说元婴真君更能显化法相天地,领域覆盖方圆几百里。
在法相天地中呼风唤雨丶移山倒海,不需复杂法术,一念便可改天换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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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熟悉新得力量时,窗外日头已悄然西斜。
夕阳馀晖为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。
「嗡——」
商铺防护阵法传来一阵明显波动。
禁制被打开了。
紧接着,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从前堂传来。
林昭推门而出。
正好看见大伯林天泽脸色阴沉如水,大步走在最前面。
他身后,跟着垂头丧气丶如斗败公鸡般的林宣和赵子墨。
林宣那张平日明媚的俏脸,此刻苍白如纸,贝齿紧咬着下唇。
赵子墨更狼狈——衣衫沾尘,发髻散乱,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。
林父走在最后,见到林昭,递过一个眼神,微微摇头。
一行人径直转向右侧待客大厅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林昭心中疑惑更甚,默默跟了进去。
厅内,林宣与赵子墨直挺挺跪在冰冷地面上。
大伯高坐主位,面沉如水。一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檀木椅扶手。
「笃丶笃丶笃……」
声响在寂静厅堂里回荡,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「怎麽回事?」林昭悄悄向身旁父亲传音。
「看下去,别多问。」林父目不斜视,传音回道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这时,大伯带着怒意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如闷雷炸响:
「你们两个,知错了没有?」
林宣猛地抬头,脸上满是不忿:「我们哪错了!明明是对面先骂我们林家——」
「所以你们就动手了?!」林天泽声音陡然拔高,打断她话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「还三招——三招就被人打下了台。」
他冷笑一声:「好本事啊。一个炼气四层,一个炼气三层,敢跟炼气六层的动手。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了。」
最后一句,已是极尽的阴阳怪气:「真给咱们林家长脸啊。」
赵子墨猛地抬头,急声辩解,声音发颤:「不关宣姐的事!是我先和人争执,宣姐是为我出头!所有责任在我,您要罚就罚我,别怪宣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