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伊尔迷脖颈上的青筋越发明显,冷淡的气息变得又请略感,四面八方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“……”
除了诱/惑,她能抵抗一切。
虽然觉得刚苏醒这种时候,应该抓紧出去,但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叫人上头。
伊尔迷把她抱在怀中,没有放下,脑袋靠着她肩膀上,浅野的手臂还吊在他的脖颈,腿有点麻,想要换姿势坐。
稍微抬高腿,结果被他摁着腰,顺势往下。
所有的感觉都往下。
大脑一瞬间的空白,意识一瞬间的失神。
从背脊处生出细密的战栗,屋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,也可能是伊尔迷的体温在变高,空气变得稀薄。
浅野眯了眯眼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银白色的长发,拉扯着,滑入其中。
目光贪婪而热切。
丝丝缕缕的长发交错在一起,眸色发沉,声音依旧好是清浅的空灵:“你醒了。”
“……好想你。”伊尔迷含糊的声音响起。
让浅野在失神的空隙,心脏无措的跳动,没说话,只不过动作逐渐配合起来。
这话,委实不像是伊尔迷会说的。
总有种他在撒娇的错觉。
浅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,但下一秒,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“你睡了四年。”
“按照一天一次。”
就这么冠冕堂皇、肆无忌惮的。
甚至于可以说是大摇大摆,有意无意的撞去,苍蓝色的瞳眸瞪大,手臂收紧,更为贴近地抱住他。
而伊尔迷平静的回抱住,语气透着某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:“欠我1460次。”
“不包括多余的次数。”
一声轻微的喟叹:“算2000吧。”
“……”有这么计算的吗?
也不怕死,浅野抽了抽嘴角,想吐槽,但被他反复研磨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四年难——”艰难的开口。
伊尔迷似若有所感,先一步知道她要说什么,语气不轻不重,及其自持:“节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”
“我很干净。”
“比其他人干净的多。”
黑漆漆的瞳孔一片幽深:“都留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在发癫这一块,无人能及伊尔迷。
脚趾难耐的蜷缩着,脚尖绷紧,哆嗦着颤抖着,不可抑制的动弹。
“你——”咬了咬后槽牙,浅野抬头,湿漉漉的眼眸倒映出他的身影,伊尔迷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,连带着不可抑制的涨大,他垂着眼眸,黑漆漆的瞳孔睨着怀中的少女。
没什么情绪。
又像是满是情绪。
翻来覆去的搅。
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
视线一高一低,余光瞥见他愉悦而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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泛着淡淡潮湿的水汽当头浇下。
他俯身,缓慢亲吻着她的唇瓣,那双空洞的猫瞳之中生出愉悦,在他有条不紊的研磨下,情绪逐渐失控,连带着目光都开始失焦。
“……”睡了四年,这家伙是去什么鬼地方进修过吗?浅野深感应接不暇,而显出些许狼狈。
双手扣着抱紧他,无法得以彻底的喘息。
“别急。”伊尔迷的声音依旧清朗,只不过有那么一点低沉。
他抬手,有力的手臂抱紧她,俯身,凑在她耳畔:“时间还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