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后低下头,重新拢了一下臂弯上收敛好的衣衫, 心绪浮动,不知对方会如何看自己——别人的看法也就罢了,顾大人待他之恩情难以报偿, 他不想让顾棠觉得自己不好。
顾棠道:“你有?怎么证明?”
她的坏心眼咕咚咕咚地冒出来。没破过身子的小男人怎么能断定自己功能没问题,万一他真不举呢?
顾棠玩笑地这么再问一句,徐鹤衣想开口回答,又匆匆抬手抵住唇,让自己别说出来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会做一些奇怪的梦。
梦里朦朦胧胧的,却让人感觉到极其的安心和甜蜜。他会梦到户部大堂温暖的熏笼,她衣衫上浅浅的水墨气味、混杂着牡丹的香气……梦到她的臂弯揽过侧腰……还有……
徐鹤衣就是这样才确定自己的身体功能齐全。要努力活下去的时候太多,从前他没有一点点绮思妄念,一味地辛苦劳作,直到这个轻飘飘、软绵绵的梦境时不时降落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不出口。
顾棠也没有追问,她跟徐鹤衣随意闲聊了几句,便让他下去休息。对方点了点头,后退出寝殿内,在内殿的门槛处守着。
就这么连续十几日,每日顾棠进宫都是徐鹤衣在旁边伺候。等到小七和阿弦弟弟入宫探望时,徐鹤衣就在旁边听候吩咐。
因此,萧涟和王别弦也见过他几面。
初秋时节,顾棠收到了大宫令的“礼物”,感念燕王殿下的辛劳,将内官编制的徐鹤衣送进燕王府做绣郎伺候她。
顾棠欣然应允。她如今跟从前不同,没有功夫花费时间精力跟小郎君先谈感情,所以想要就干脆先要着,问就是漂亮处男,先笑纳再说。
这么一笑纳,府内着实又热闹了一阵。几人对着徐鹤衣上下研究打量,一边揣测妻主的喜好,一边怀疑他有什么“长处”……最重要的是,生怕妻主一不小心又笑纳一个、一不小心再笑纳一个……男人太多,宠爱就更难分了!
太始三年,七岁的萧云衢初通四书,已经能听懂很多事情和道理。她早慧懂事,初具威仪,偶尔听顾姨母跟大臣们议事时,也会思索着产生自己的想法——唯独有一样不好。
七岁了,还不喜欢自己一个人睡。
萧云衢没有别的长辈,只有姨母和舅舅而已。她从小就是被顾棠抱着长大的,四岁登基,被顾棠搂在臂弯里抱着坐在龙椅上,三年来每日都见她、都在顾棠眼皮底下长大,让她戒断实在太困难了。
时至今日,小皇帝还偶尔会软绵绵地叫一声“娘”。如果顾棠不在宫中,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,就是马上询问宫侍“顾姨母在做什么?姬傅起床了吗?”
如此种种,都被史官事无巨细的记录了下来。某次,顾棠看到史官奋笔疾书的记录,忍不住凑过去瞄了两眼,嘴角一抽,欲言又止:“这个……就不用写了吧。”
对方刚正不阿:“殿下,这个必须写。”
顾棠:“……”
好吧。
这一年,国策的改革有了很大成效,赋税大增。在五谷丰登印的作用下,顾棠将农业科技树又点亮了几个,引进了数个能量产、耐寒的新作物。
随着科技树发展,太始三年末,“农师”正式纳入官府的官僚体系,每个乡里都会配备农师,来提升精耕细作的质量……加上兴修水利,加固堤坝,持续地赈灾治水,燕王殿下摄政这短短三年,天下气象一新。
各地民望缓慢上涨,年底,顾棠达成了一个新的传奇成就。
传奇成就——扶正神器(已完成):在全国各地拥有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