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就会发出那种无法忍耐的、微微沙哑的低哼声。
像是被欺负了一样。
顾棠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,把萧涟惹到又急又气,濒临发怒为止。恼怒的七殿下格外艳丽逼人,肤色如霜,眼尾通红,他抗拒地推了几下:“顾勿翦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顾勿翦!”
“嗯嗯!”
她还更兴奋了!
萧涟挪动身体想挣扎出来,被顾棠一手攥住小臂拽回来。她低头把萧涟的衣带解开,掌心隔着一件极其薄的亵衣摸了摸他的腰身,把萧涟重新压回怀里,低声说:“七殿下,除了嘴硬之外还有哪里比较撑得起场面?……咦,就只剩下这儿比嘴还硬了。”
榻上铺好的软毯、靠枕,让弄乱到地上,毯子偏移了原本的位置。萧涟没力气反抗了,静了一息,抬头咬她的肩膀,尖牙咬出一道印子:“不许捉弄我。”
顾棠伸手拢了一下他的发丝,指尖深入进他的长发间,摸了摸他束发的一支簪子,将他抱起来,放到床帐内的玉枕上。
“好。”她对萧涟眨了下眼,“那就不捉弄你了,直接开始兑现承诺吧!”
……
叮,触发对方技能【闺帷名器】,双方寿命+1。
叮,触发对方技能【闺帷名器】,双方毒素抵抗能力+10%
叮……
提示音再响起的时候,顾棠没有去看。
那件他绣了一点点的衣衫被压在下方,边缘的大片绣线濡湿出更深的一层颜色。顾棠不在乎,萧涟却闭上眼不敢去看。
他哪里还有力气说话,喘不过气地想分开,眼睫被泪痕黏连在一起,唇珠咬得发肿,顾棠逗他、欺负他,萧涟才哑着嗓子软软地骂人:“……混账……下|流……”
好爽。
顾棠捧着脸听,偶尔凑过去蹭他的下颔和脖颈,萧涟又低低地哭,发根潮湿,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,肌肤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,他咬着牙克制哭腔,又知道根本分不开:“刚刚就该停下来,你放开我……”
只要双方有任何一方还有反应,还没尽兴,这个技能就不会放过两人,简直像是榫卯结构,严丝合缝得如天造地设。
顾棠才不会放过他。
“七殿下。”她在对方耳畔欲盖弥彰地尊称,语调柔和,“你一乱动,簪子就会撞在玉枕上,发出声音。”
萧涟泪眼朦胧地看着她,忽然醒悟她刚才在听什么。
“殿下被我教坏了。”顾棠抬指撩过他脸颊边的发丝,“变成一个……”
萧涟紧紧盯着她,浑身滚烫,总觉得她会说出来一些很刺|激但又很可怕的措辞。然而顾棠顿了一下,笑眯眯地说:“放荡得很可爱的郎君。”
“……”萧涟拉住她的衣襟,对方虽然换了参加典礼的那套礼服,但内里的衣衫还是亲王服制的章纹,他抓着不放,“脱下来。……我要弄脏这个。”
顾棠拢住他的手指,带着他解开内衫上的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