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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未曾防备,教阿塔里灵活地伸舌头进来。他金色的长发又缠绵急切地绕在她身上,手脚并用,如蛇一般缠着她,盘踞在她身上,气喘吁吁地交颈亲吻。

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
她的脑子没有防备,身体却可怕地动了起来。

她吻技高超,勾着小郎君松口,反客为主。阿塔里喘得更厉害,声音渡上一层微哑,间或哼唧几声,俊眉上扬,蓝眸一点点睁大,又被亲得迷离。

顾棠伸手扣住他的后颈,将缠在身上的男人控制在掌中:“干什么?”

阿塔里唇瓣红肿,耳朵整个红了。他大口呼吸,完全不在乎喘得这么声色俱全,让路人听见。他抓着顾棠的衣服道:“依照狼母的旨意,你欺负我,我也欺负回来。你轻薄我……我也会轻薄你!”

顾棠莞尔:“狼母是这么教你的?”

阿塔里俊逸深邃的眉眼盯着她:“别以为只有你占便宜的份儿,我一生气,也会占你便宜,我愤怒起来就会——”

“就会?”她嘴欠地问了两个字。

他把滚热的脸贴近她的颈窝,竟然又忍不住张嘴撕咬舔舐,一下下地亲她。

有些动物表达很喜欢、喜欢得不得了的时候,就会轻轻的咬。

阿塔里就这么轻轻的咬,他顺着顾棠的脖子、轻咬她的锁骨。女人脖颈上一片光滑,没有那块凸出的脆弱骨骼,他伸出舌头去舔,热乎乎的舌尖熨着她微冷的肌肤。

街上会被看到,而顾棠的五感又极其敏锐,她不仅能听到小郎君舔吻她的啧啧声,还能听到由远及近的足音。

有点太刺激了……

顾棠还是要脸的,她按住阿塔里的背,下了桥拐进一个灯火蜡烛照不进来的角落,把手伸进他披风里面,撬进他直直并拢的两膝。

阿塔里叫了一声,趴在她肩膀上深深地吐息,说:“没有女人的男人,也不算个男人,就在这儿搞,你来骑我,像骑那匹马一样。”

顾棠听得一阵脸热。

她的耳垂都有点红了,不自觉地呼吸快了几分:“诺诺阿塔里,你有没有廉耻之心。”

阿塔里说“母王没教。”,然后低头蹭她,急切直率,热情到努力的地步:“你用抓着缰绳的手,抓我的头发,好不好?”

这句说得是鞑靼语。

顾棠呼吸一滞。

“我的腰给你骑。”阿塔里咬她的肩膀,“把我当你的马,尽兴地玩。把我弄的没力气,弄的乱糟糟的……”

顾棠立刻把他抱起来,寻回追云踏雪,搂着他离开莺柳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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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偏僻无人的夜里,繁密的星星照着青年男人光裸的大腿。他的金色长发蜿蜒披落在背上,发根濡湿了,一点点滴着汗。

阿塔里身下是铺在地面的披风,草还没长出来,空气冷冽,但他浑身烫得要远离别的热源,也要管住自己别发烧。

顾棠掐住他的大腿,把鹰君爬走的痕迹拖回来,低头看他:“你累了?”

阿塔里只剩下喘气的力气,他这会儿连脑子都被水给泡了。想跑,看到她的脸,还抬头亲她,鬼使神差地说:“舒服吗?我伺候得你爽不爽,你喜不喜欢。”

顾棠没说话,他就又爬上来缠住女人的身体。肌肤一接触,滚烫的,热切的感觉就再次吞噬了他。

“顾棠。”他说,“我是你